李莱哀求：“多年前的事有可能真记不清了……”

“应该是，我忘了是哪几个，反正有于双城底兄弟，也有赵安的人。”

“李哥是混江湖的，今晚就用上的规矩陪你玩。以前帮派有三刀六的说法，知什么意思？”

“这……这是什么？”李莱脸大变，预到大事不妙。

“他是一网打尽，凡在红河有地的都受影响。”

“妈的，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你祖宗十八代……”李莱边边大声咒骂，脸惨白，嘴铁青，显然这剧痛实在难以忍受。

“李哥最近活得滋嘛。”夜钓者。

夜钓者不动声举起第二柄匕首，重复刚才的问题：“他被诬陷狱，你也有份儿？”

声音再大也没用。”

“主谋是谁？”

李莱过去也是经常局坐班房的人，知这是审讯的惯用招数，先漫无目的跟你聊天，再慢慢想要的东西，当以虚击虚：“还凑合，都是党的政策好，让我们这些老百姓过上幸福的生活。”

“唔……”李哥简直不知说什么。

“哎呀，几年前呀……哎，要是一两的事倒能说个八九不离十，时间一嘛……我可拿不准。”他提前把话堵死。

夜钓者也不生气，把布袋里的东西一件件往外拿，却是磨得锃亮、尺寸相同的匕首，一字排在地上，一共有三柄，月光刀刃锋上折惨人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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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忠一家三银行卡的钱也是于双城派人汇的？”

夜钓者没笑，从怀里掏只布袋，慢斯条理地说：“你是老江湖，我也不兜圈，有件几年前的案想问问况。”

“还有哪些人参与？”

“呃，那请教尊姓大名？”李莱拿江湖习气。

夜钓者缓缓问：“当年红河委会主任德贵清理圈地，莱因公司也有份儿？”

“啪啪啪啪”，夜钓者给他正反四个耳光，打得李莱转向，角沁一丝鲜血。

“没，绝对没……啊——”

“你是不是警察？是就应该示证件，私自拘禁是犯法的！”此时李莱不得对方是警察，警察能规矩办事，凡事有规矩就好办了。

李莱笑了，这话问得多幼稚，在江湖，白刀红刀那是家常便饭，倘若那些破事都记在心上，一个囫囵觉也别想睡。

“现在开始提问环节，不回答或回答错误就是一刀两，听清楚没有？”

才说了四个字，李莱突然发一声的惨叫，珠直往上翻，全缩成一团，不住簌簌发抖。

夜钓者冷冷：“不是！”

“于双城！”

李莱是好汉不吃前亏，连声：“是，是。”

“后来他被诬陷狱，你也有份儿？”

李莱略一迟疑，夜钓者扬起匕首……

“我问你答，不准问我，明白吗？”夜钓者厉声，嗓音里愈发表明女特有的清越脆利。

“可是过去的那些坏事不会一笔勾销，有时夜里恶梦难免会想到吧？”

一柄匕首从他小肚直贯而，刀尖没的泥土。

“苗海虹那一百万是谁给的？”

李莱知对方是铁了心要查清真相，本不会在乎自己的小命，悍如他者也服了，颤声：“有……但我不是主谋，只了份钱。”

“姓李的别的本事没有，用句广告词说，就是吃饭倍儿香睡觉倍儿好，倍儿，嘿嘿，见笑了。”

夜钓者将他的脚一直卷到大，用刀背在上边行边：“简单地说就是对不听话的人行惩罚，将刀扎到上形成对穿，一刀两个，三刀就是六个了。”

“赵安、孙玉良，主要我们四家，凡是地有份的都份钱，于双城负责面打各个环节，总共用掉六七百万，事后大伙儿都说值，毕竟掉个厅级，不容易。”

“这，这，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好要人命。”

细细辨来蒙面夜钓者竟是个女的，使得李莱气得急火攻心，恼怒自己枉多年黑老大，怎会栽到女人手里！

“人命？李哥，你是有分的黑前辈，我呢又不是警察。我俩都不是把人命当回事的人，对不对？”

李莱一颤：“不……不太懂。”

“哪几个省领导参与此事？”

“于双城啊，所有份钱都给他统筹使用，事后个明细账，说明哪儿用掉多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