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参会者惊得珠都瞪来，个个大无比：这样没完没了调研，挖空心思写报告，什么时候是个！

方晟续：“我不满意在哪里呢？只要说一句话大家都明白症结所在了，那就是角度不对！组织门的同志写调研报告，不用篇大论谈经济发展，谈民生工程，谈创业建策，而要盯领导，重在组织框架、人员任用、党员理等问题上文章！”

利用方晟停来喝茶的间歇，李莫话：“方的话让我茅顿开，也给今后基层调研确立了方向，的确，组织调研的着不是抓生产促经济，更不是帮基层领导总结，关键在于发现问题，发现矛盾，就象方亲自率队去榆洛一样，准捕捉到领导班耗成因，并顺藤摸瓜发现个别领导贪腐的证据，是大家的榜样！”

榆洛县卸任领导班离任审计结论虽然尚未炉，但来自省城的第三方审计事务所已发现雷有健、傅町等人存在利用职权，伙同不法商人利用安置房、财政补贴等名目捞取好的线索，提市纪委介调查。整个梧湘已传得沸沸扬扬，知雷有健等人双规是早晚的事。

方晟同意：“李总结得对。组织门调研，光就得瞄准领导，提的报告必须明确整个团队的判断，即领导班是否称职，是否团结，是否存在问题！如果不称职，建议怎么调整；如果有问题，一步该怎么。也就是说，拿到各位提的报告，我看了之后脑海里要形成对这个县区领导班的大致影响，这不是小事啊各位！作为新任组织，上任伊始我来不及也不可能跑遍整个银山，摸清每个基层领导的况，年度测评和总结嘛，想必大家都知是表面文章，粉饰太平还来不及呢，所以，我需要能反映真实况的调研报告！”

说到这里参会者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方晟为何对调研看得如此之重。

方晟说完后，从李莫开始首先领导们纷纷表态，接着中层谈想法、讲措施，不知不觉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本来方晟还打算利用务会确定后期调研方案，突然手机响起，显示电话来自碧海市，随即改变主意宣布会议就开到这里，会后各门向办公室提调研方案，汇总后由李莫审阅。

回到办公室反锁好门，方晟刚才号码回拨过去，一接果然是妮娅！

“小司都告诉了你吧？”她问。

“你只说了一句话而已。”

“就算公用电话，我都怀疑那帮人能监听得到。”

方晟滞了滞，：“你已发现苗？”

“前晚我跟秘书谈第二天行程，也是凑巧他中间停顿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细微的电声，”她说，“省级都接受过安全培训，电声意味着手机里有窃听装置！可怕的是那手机我24小时不离，且安全门预装有反窃听装置，那帮人什么时候的？是收买了我边的人，还是夜里潜我家？昨天我试了办公室座机，除保密电话外另一通话时也有电声。我赶找省厅十的同志过来，果然找到两个窃听。之后在家里客厅、卧室以及车里都找到窃听，目前秘书、司机已被隔离审查，负责安全的特警也换掉了，但我还是不放心……那些窃听到底什么时候安装的，那伙人窃听了多少秘密？想想都后怕！”

“幸好这段时间我们极少通电话，没事的，”方晟安，“只要人安全得到保障，剩工作给安全门理吧……估计白翎很快会得知此事，反恐中心必定要跟踪理。”

“唉……”

方晟听懂妮娅叹息的义。此时妮娅最担心的就是白翎查到Phoebe是方晟的亲生。有鱼小婷前车之鉴，白翎得知真相后想必不屈不挠，到时又是无休止的斗。

隔了会儿，妮娅幽幽：“打这个电话是提醒你也得注意安全，以及防止有人窃听，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明白吗？”

“好的，我知了。”

结束沉重的对话，方晟又在办公室兜了无数个圈，转得都有昏。叶韵重伤未愈，白翎主持反恐中心工作，鱼小婷隐海外，边一个能打且底的人都没有，方晟觉得心里空的。

快到中午吴宓林意外到访，吞吞吐吐绕了半天才说来意：陈景荣规划在红河中心地带修建委会大楼，报到纪晓丹那边没通过，两人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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