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先来到组织，徐璃办公室已收拾得净净，办公室主任说昨天上午省委组织找她谈话后，随即回来办理相关手续，把私人品打了个包，只跟许玉贤说了一旋即离开。

所以他希望方晟调整徐璃一刀切的生政策，既讲原则，也要有一定灵活，该提照顾的还得松松，现人文关怀。

上午与许玉贤谈了两个小时，主要是许玉贤说，方晟听，容大都关于徐璃任遗留的矛盾，还有急待解决的问题。徐璃原则很，但凡规章制度里明确的各项指标都确保在标准值之，而且严厉控制副职和调研员、助理、享受相应级别办事员等职数，并有逐步收之势，令大批伸脖、苦熬资历的们晋升无望。

“在哪儿？”

“等会儿，我上到！”

站在许玉贤的角度其实心态很矛盾。一方面他乐见徐璃牢牢控制领导职数理，避免由此带来的扯、效率低和人浮于事现象；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官场之所以引大批英，关键在于不停的动和晋升，倘若上升通受阻，时间在碌碌无为有何乐趣？

“不熟，”樊红雨，“好像在审计署吧，换届后逢人就是陈常委侄，好骛远、夸夸其谈，不象正事的人。他到红河，嘿嘿嘿，你等着人过去收拾烂摊吧。”

卜，我想……”

“啊，是他呀……”

以市财政局为例，三年前有五名副局、两名局助理、三名副级调研员，还有一名享受副待遇的工会主席，此外办公室主任也是党组成员，副级。再加上总会计师、专职副书记、纪检组，一个财政局副级领导竟达15人！

方晟苦笑：“原来他早已恶名在外，今晚我该愁得睡不着觉了。”

好一个脆利落的女人，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丝云彩。

“过两年我到红河接替他怎么样？跟你一样解决副厅问题顺便常委，没准到时离你更近呢……”

樊红雨难得亲昵撒的语气，方晟听得心中一，喜：“好啊好啊，我敢打赌姓陈的多撑两年！这事儿你可得给宋家施压，早准备。”

“嗯……周聚一吧，好久没见了。”

“红河委会……”

三年徐璃在全市范围清理掉八十多名调研员，减去一百多名副职，至于各单位申请中层享受领导班待遇等报告基本不批，得基层和市直机关都怨声载，指责组织过于严苛。

此时委会云密布，从到职工都惶惶不安，如末日来临。见方晟现全安静来，目光中饱期待。还没来得及安抚大家，手机响起，居然是妮娅打来的，直截了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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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方晟有方晟的想法，抱定主意不会完全附合许玉贤，只说要几个月时间基层密集调研，摸清摸透银山官场生态。

“有人终于看不去了？”她带着笑意问。

方晟大笑：“好好好，等到有一天我败在你手再说。”

“你俩认识？”

许玉贤表态支持。他很清楚方晟和徐璃有相似之，徐璃心气傲，冷面待人；方晟虽态度谦和，笑模笑样不轻易得罪人，其实心也很骄傲，是一旦打定主意就很难改变的主儿。

“平级调动而已。”

明明很隐秘的事，为什么好像每个人都知的样？方晟郁闷地说：“工作需要！认识李景荣吗？他到委会接我的工作。”

“好吧，回再宋仁槿……听说徐璃荣升省正府副秘书，你接了她的位置？”

“现在不能动，要等到陈景荣开始岔的时候，不然陈常委有多难堪啊，两任传统家族弟得风生起，新生势力反而不堪重用，是不是很有讽刺意味？”

她似在沉，然后说：“周一早上联系，如你所说其实我比以前闲了不少，经常见面是有可能的，前提你吃得消的话……”

谈话结束，方晟立即叫上小司赶赴红河，途中说我已调到市委上班，安全问题恐怕不复存在，过阵会把你安排妥当。小司淡然说了一个字，“好”。

徐璃上任后采取副职只减不增和兼职原则，大力压缩臃庞大的领导队伍，到她昨天离开银山，市财政局副级领导只剩9人，其中工会主席退二线后由办公室主任兼任、总会计师基层后由局助理兼任，副级调研员退休后不再增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