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解释是德亚电的老总芮芸差了，到欧洲推销其四层锌基双面电板系列产品。虽然欧洲早在五六年前就普遍使用锌基技术，但由于劳动力、土地等问题，成本居不，价格相当于德亚产品的双倍还多。芮芸想通过在德国举行的电工业产品易会，撬开向往已久的欧洲市场。

私底，方晟不愿德亚电过分风。因为红河经济开发区发展势很好，大力宣传德亚电无非锦上添，方晟想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从最后一家厂区来，许玉贤说今天的活动就到这儿，没事的可以先回去。话一常委们都坐上各自专车离开，许玉贤则来到方晟办公室。

“那边还没消息？”见方晟反锁好门，许玉贤迫不及待问。

方晟摇摇：“我也纳闷，从时间来看已经超过李倩倩给的一个月期限，可叶韵……上次她从我这儿离开后，手机一直关机，真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奇怪的是李倩倩……”提到这个名字许玉贤咬牙切齿，“也没来过电话，这几天我每天都上网查看，也没发现爆料什么的。”

“是个好迹象，我觉得叶韵可能已经得手，但于安全原因没有面。据她说那个动保护组织势力大到难以想象，欧洲地区报机构都让它三分，因此……”

许玉贤悻悻：“该死的动保护，没想到一直以来着力发展的革加工产业竟惹上这个大麻烦！前几天我已跟罗世宽讲了，澎湖区那个服装批发市场是否转型为革城，不搞行政一刀切，而由市场决定。”

“罗市怎么说？”方晟笑着问。

“面无表嗯了一声，没准心里偷着乐呢，”许玉贤，“他肯定听我打退堂鼓，说什么以革产品经营为主，综合发展等等，哼，这两年他本就是抵抗！”

“许书记的策略是对的，如果继续搞革城，以那个动保护协会的犟脾气没准再使其它招，敌暗我明，还是小心为妙。话说发展经济，哪个行业不能搞，也没必要在革行业一棵树上吊死。”

许玉贤叹了气：“要说私心，其实也有一，省外贸老总王川是我的铁哥们，这几年一直为货源不足伤脑。欧受环境保护和动保护影响，革行业都持不去，市场需求量却日益上升，能组织到货必定赚钱。所以我在梧湘、银山两地大力发展革行业，一方面想帮王川，另一方面也觉得既然产品供不应求，为何不搞？”

“您就放宽心吧，我有个预，叶韵避过风后肯定要来……”才说了一半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居然是叶韵！

“我在京都，想知过来吧，到时约定见面地。”她声音很低，语速很快，周围非常嘈杂，隐隐有播报声，似乎在某个大型商场里。

方晟朝许玉贤瞅了一，果断地说：“我乘明天上午的飞机去，抵达后还打这个号码？”

“不，我中午跟你联系。”叶韵说罢便挂断电话。

“叶韵？”许玉贤张万分。

方晟，沉声：“她在京都，从语气听得有些张，好像在躲避什么。要摆脱国外影响大的团组织追杀，跑到京都确实是好主意。”

“是的，京都有最完善的监控网络和大的反敌力量，任你手再厉害都得收敛些。你明天上午去？要不要多带些人？”

“叶韵现在惶惶如惊弓之鸟，别吓着她。”

“好，一路小心。”许玉贤起握住他的手。

回省城时天已晚，途经服务区加油，无意间瞥见柏薇和一个陌生男肩肩说说笑笑从餐厅来，挨得有，举止间亲昵的模样。

方晟心里“格噔”一声，连忙闪到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只见柏薇上了辆奔驰车副驾驶位置，陌生男上车后似乎亲地拍拍她手臂，然后疾迅无比地驾车离开。

车从前掠过时，方晟看到居然是辆加版SUV，级奔驰系列款！

呆呆看着奔驰车背影，方晟重新上路后拨通闻洛手机，笑着问：“闻洛，今晚有空一起吃个便饭？很久没聚了。”

闻洛客气地说：“多谢晟哥，我在碧海差呢，周末才回去。”

“那薇呢？一个人在省城无聊吧，我看看二叔有没有空。”方晟顺势试探。

“她好像加班吧，傍晚打电话说不回省城。”

“哦，太不巧了，以后有空再说。”

收起手机，方晟表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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