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是新任常委，尽掌大树在握的纪委，排名却是末位，位置安排在方晟旁边。见许玉贤杀气腾腾、常委们噤若寒蝉的模样，姜姝在笔记本反面写了句话微微推到他视线。

老大怎么回事？

方晟在自己笔记本上写了大大的“NO”。

姜姝不满地写：你是老大的号红人，比郝公公还得，他有心思能瞒过你？

市委秘书直接服务于市委书记，被市直机关们戏谑为“大总”，既而引申为郝公公。

方晟写：我不是公公，你可以作证。

姜姝见了顿时俏脸一红，嗔怒地瞪他一，扭不理他。

方晟心虚地抬，正好与徐璃冰冷的目光撞了个正，心里暗暗叫苦：两个女人都在常委会还真麻烦。

今天注定是纪晓丹的灾难日。第四项议题是关于明年市直机关各门预算，作为分财政的常务副市，纪晓丹不得不着一项项宣读预算报告，没读几行汗珠便沿着发往滴。徐璃坐在他旁边看得清清楚楚，在笔记本上写：

开会日当午，汗滴土。谁知老大意，个个很辛苦。

果然没多会儿许玉贤又打断他的话，恶气恶气问：“预算报告也经过市办公会通过？”

这叫纪晓丹怎么回答呢？如果回答是，又要被许玉贤骂“还要常委会何用”；如果回答不，事实上正府所有提常委会的议题都经过市办公会通过。

纪晓丹求助地看看罗世宽，后者却面无表看着茶杯，不打算再度。遂咬咬牙：“市办公会不能代表常委会意见，许书记，还有各位常委可以提异议，我们回去一步修改完善。”

许玉贤手指关节重重敲了敲桌，：“俗话说得好，近楼台得月，一直以来正府门靠山吃山靠吃的现象非常严重，正府办、财政局领导办公室装修得比五星酒店还豪华，其它门呢？宣传、纪委办公室空调坏了，申请报告送过去几个月还没批；人大、政协等更是如此，不打报告买什么，被问的第一句话总是‘为什么不修’！同志们，市直机关都是素质人材，能修好的话还用打报告重新购置？就算这样，大家看看纪市的预算报告，正府各门费用还是遥遥领先！这样的预算报告，不听也罢！”

罗世宽不能退缩了，咳一声：“我想解释两，一是人均率，从数字看正府办、财政局等门预算总额是些，主要原因是总人数多，如果平均到每个人上，也就是人均率的话，正府各门于中游平；二是许书记提到装修和申批问题，三年前钱书记在银山时调整办公楼布局，要求正府各门全搬到西楼办公，西楼原来是会议室和老活动中心，搬迁前据需要重新装修，因此看起来比其它门新些；至于申批事项得不到及时办理，以及故意刁难拖延等问题，我相信只是个别现象，但许书记提醒得很对，恰恰因为个别的不良习气影响正府的整形象！午我和晓丹市要组织市机关事务理局全人员开会，开展自查自纠，整顿机关作风，严厉查相关责任人！次常委会我会通报相关况。”

纪晓丹接着说：“预算报告……也，也将据许书记指示重新测算和规划，提常委会审议前先征求各门意见，到统筹有序，预算清晰。”

许玉贤沉着脸不置可否，冷场了近一分钟，突然说：“散会！”

几乎同时，姜姝低低：“今晚……待会儿等我短信。”

方晟还没来得及说话，姜姝便飘然而去。正迟疑间，徐璃从他边经过，手肘微微撞在他腰际，悄声：

“今晚听我安排……如果敢跟她一起，你死定了！”

方晟不禁发麻。

今晚有白翎在，他哪儿都不能去，更何况鱼小婷那边还没消息，哪有心思寻作乐？

回到办公室，先给徐璃和姜姝各发一条短信，只有四个字：白翎来了。然后打电话给白翎，只响了两声便被挂断，说明她仍在省厅十，这会儿说话不方便。

中午去堂吃饭的路上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我被监控了，近期别打电话。

方晟立即猜到是妮娅发的，细心如她者，加之特殊的地位，她意识到自己与詹姆士频繁互通邮件引起有关门警惕。

然而鱼小婷去香港已经十五天了，为何音信全无？想到这里方晟心如麻。

方晟去得较早，堂座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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