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方晟迟疑：“鉴于安全因素，能手此事的只有一个人，但……我没把握她一定答应，您能理解吗？”

许玉贤立即想到了白翎，脸微变，犹豫半晌：“只有她吗？”

“叶韵来历可疑，最好不要让她掌握不该知的东西；鱼小婷，”方晟叹了气，“落不明，至今还没听到她的消息。”

见他的神和表不似作伪，许玉贤叹息：“屋漏偏遇连雨，这事儿棘手了。白翎那边，只能请你多言几句，毕竟，毕竟关系到政治前途，我还想在银山助你一臂之力呢。”

“到银山后许书记一直给予我很大的帮助，我平时虽然不说，都记在心里，”方晟诚恳地说，“明天我专门跑一趟京都，这事儿必须当面说，一天不答应我一天不回银山，死缠烂打到答应为止。”

许玉贤握住他的手：“好，麻烦你了……上次在梧湘是你挽救了我的政治生命，这次恐怕又……”

“没什么，都是我应该的，她那边能拖则拖，尽量拖到我有消息为止。倘若白翎果真拒绝，实在没方法只能动叶韵，解除迫在眉睫的危机要，以后的麻烦以后再理。”

许玉贤连连将他送到电梯。

前往京都的航班上，方晟暗自郁闷。其实许玉贤这事算什么，相比之自己与妮娅有私生才是爆炸新闻。别人的事理起来总好像游刃有余，自己的事总仿佛在悬崖上走钢丝，危险到极。

预案还是有的，不过理起来比较费劲，而且必定使自己声誉和诚信大损，尤其在赵尧尧和白翎面前。方晟的设想是，万一鱼小婷失手，詹姆士一怒之在网上爆料，方晟便到于老爷面前负荆请罪，请于云复动用宣传系统的力量行大规模删帖和全网封杀，把影响降到最低，另一方面医院也会应妮娅的要求行辟谣。那样能将损失降到最低，估计妮娅晋升的可能大幅减小，但能保住省委常委、纪委书记一职。同时只要她决否认，更不存在孩父亲的问题，吃瓜群众只能把疑惑藏在心里。

然而考虑到吴家、詹家等老对手借题发挥等因素，宁愿把事态扼杀在萌芽阶段最安全。

第二次拜访白家大院，白杰礼、白杰冲兄弟都不在，平时白翎忙起来也很少回来，偌大的院就白老爷和小宝相依为命，现在方晟更加真切地受到孩给老人带的藉。

事先知方晟回来，白翎特意提前班和，四代人一起吃了顿晚饭，之后白老爷到后院散步，小宝在家教师的陪伴作业，方晟和白翎屋“叙旧”……

照例又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斗，事毕之后方晟觉得还没活动开，而是见白翎的确吃不消，额都渗冷汗才草草结束。

“黄海轻狂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和赵尧尧应该退江湖，”白翎苦笑，“在银山找个伴儿吧，特许你象在黄海一样找两个，不能再多了。”

方晟知她影徐璃和姜姝，并不接碴儿。

“最近妮娅有联系吗？”白翎问。

“很少，以前她在省直机关了解很多幕，能给我指迷津，去碧海后渐渐疏远了，她这个人满脑工作，跟她除了工作没有别的。怎么突然提到她？”方晟知白翎的工作质，不可能无缘无故想到妮娅。

“私告诉你，别说，尤其不能让妮娅知，”白翎，“节期间她有过跟碧海歌舞团访问国，对不对？”

“我听她说过。”

“有关门监控显示，前段时间她突然与一位叫詹姆士的国人频繁互发邮件，容遮遮掩掩，经过调查，詹姆士居然是FBI退役特工，而且他退而不休，目前仍住在华盛顿参与FBI多起活动！”

方晟故作吃惊地说：“你怀疑她国家机密？她只是省纪委书记，能知晓多少心机密？”

“鉴于她之前在华尔街实习经历，不排除被策反的可能，有关门已秘密立案调查，初步掌握的况是，她有个妹妹在华盛顿定居，此行随歌舞团访主要目的就是探望妹妹，这一国前她就如实向组织回报过，从行程来看也证实这一，代表团航班抵达纽约后，她随即独自来到华盛顿，在妹妹家里住到代表团回国前一天晚上才离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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