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纪委书记，为何掺和经济，那不是你的主业好不好？”

“我上当了，妮娅叫我当保镖本不是为了安全，而是想让我远离你。”

“方常委还没回京都？”她微笑。

“实在不想在她边就回潇南，网站的事还得靠你。”

姜姝跟老公彻底闹翻，节也不想去京都，燕家虽然待她如同亲生女儿，毕竟还是有区别的，索独自留在潇南。

范晓灵决定初六到红河客。

想不到自由散漫惯的叶韵也有受制于人的时候，方晟又好奇又好笑，试探：“她握有你的把柄？不会吧，当初白翎她们费了多少心思，还把你关了段时间都没得手，她怎么……”

“喔——”

危险太大，作为补偿，她答应大年三十上午提前三小时到，在机场附近酒店小聚片刻……

方晟无语，总觉得妮娅这两年有些怪异，又说不原因。

提到两年之约，方晟心很不是滋味，联想到与周小容的约定，停顿会儿：“什么意思？”

“初六你那边没人，咱们真该聚一聚了。”她说。

没说的两位是范晓灵和明月，一个已经离婚，一个与芮芸一样正于冷战。

“真辛苦，当领导很不容易啊，”芮芸坐，“在家闲着没事，到厂区看看，小偷也要过年，防盗防火防，安全要放在第一位。”

方晟叹息：“不知为什么，之前几次让我很有心理影，但愿……别再妖蛾。”

“好端端跑到国什么？”方晟纳闷加不解。

腊月二十八，叶韵打来电话，带着哭腔说：

“你是保镖兼窃听啊，”方晟赶转移话题，“其它还偷听到什么？”

刚开始妮娅答应节期间与方晟见一面，不知为何突然加碧海歌舞团访演，正月十二左右才回来。

“我不会一辈纪委书记，终究要重拾老本行，”她自信地说，“经济才是我的项。”

方晟笑：“怎能说欺负，明明是你……”

叶韵幽幽：“不行，我跟她有两年之约……她算吃定我了。”

“别问了，反正……算我倒霉！”叶韵悻悻，“早知在江业那次就让你欺负了，真是！”

“几天前省委领导班聚会，妮娅被多劝了几杯，回家时虽然没醉但滔滔不绝，无意中说你边女人太多，拉一个算一个！”

“不会的，我们好准备就行……”她故意带了的尾音，得方晟心一阵悸动。

方晟默然，隔了会儿：“有三位女同志是我主动拉过来的，其中包括你，工作方面顺风顺，都取得不同程度的步，但婚姻都……可能因为我只顾给你们压力，却忘了考虑家因素，我很自责，也觉得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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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他赶否认，“关于你和人之间……”

芮芸摇摇：“不是您的问题。一桩关系稳固的婚姻不会因为外环境改变而改变，有的夫妻能共患难却不能共富贵，这是婚姻基因所决定，适逢其时而已，别想太多，命运注定如此非人力所能挽回。今天来是想告诉您，小容病了……”

“啧啧，醉话也当真啊。”

“方常委是想问周小容？”她歪笑，俏而蓄的样令人怦然心动。

方晟：“后天上午动。”

说到最后一个字，来人正好来，原来是芮芸。

“有你这样尽心尽职的老总，我枕无忧，”说到这里他关切地问，“家里怎么样？”

“酒后吐真言嘛，没看来妮娅对你念念不忘，还吃上飞醋了！”叶韵冷笑。

她洒脱地摇摇：“合不来就算了，大不了一拍两散，反正孩在我手里。原来我还有些不太愿意，回看本没啥，与其别别扭扭凑合，不如早分开，大家都活得随。”

“约见几位华尔街老朋友，邀请他们到碧海投资。”

“就那次有失态，平时着呢，而且上班、公务活动都用单位司机，我只负责偶尔晚上外时开车，本不清楚她的况。”

“唉，别提了……”叶韵似有难言苦衷，“总之我跟她有个换条件，必须在她边服务至少两年，期满才恢复自由。”

睛一瞥走廊有人影，赶说：“有人来回报工作，就说到这儿吧，再见。”

“怎么回事？”方晟一时不清楚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