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领导们各自散去，方晟也没跟姜姝说话。看看时间已到吃饭时间，遂在机关堂凑合一顿。

方晟小心翼翼环视四周，暗想怎么越说越象打骂俏，太不象话了。想了想说：提到喝咖啡，就想到是我把你人赶走的，觉得很疚。

隔了两周，一天傍晚突然有公司职员打扮的人找到方华，递上两张卡，说是受香港某位女士委托汇的款，钱已经过复杂周密的洗钱渠，保证安全。

“秘书有事尽吩咐，嘛先将我一军？”

为何没打采？

不不不不……

姜姝与徐璃不同，是能开玩笑能打闹的类型，因此方晟回：都是成年人，你懂的！

好不容易捱到姚主任解读结束，许玉贤象征提了几要求，无非要参会人员回去后组织本单位、本门员工加学习，切实领会，确贯彻中央神意图，并在规定期限提心得会等等。

方家从方池宗到方华都一迭声拒绝，说到香港白吃白玩白赌，已经费不少，怎能再要她赌博赢来的钱？

不敢回答，再说变成了。

但这是省委要求的规定动作，没人敢缺席。

打电话时方晟正在市里参加每季一次的常委班学习会，姜姝等副市、市委办、正府办主要领导都参加，相当于常委扩大会议，主要听取市政策研究室解读京都最新文件、一号首指示神。

姜姝继续发：你人在香港，女朋友回省城，昨晚跟谁成人？

赵尧尧也不跟他们争执，但任树红知以她的只要决定的事不会更改。

方晟偷偷瞟了姜姝正襟危坐的样，再看看其他同样满脸严肃玩手机的市领导们，暗暗好笑，回：

你发誓上大学时没看过？

因为前一天晚上刚和樊红雨在省城相聚，以她的疯狂和激自然将方晟榨得全脱力，坐在会场里格外疲倦，好几次打盹险些从椅上落。会议室采用环形结构，常委们坐在环，其他市领导在后排也就是外环，凑巧姜姝就坐在方晟后面，见他的狼狈相窃笑不止，发短信问：

好，不见不散！姜姝嘴角轻扬，一丝笑意。

方晟知秘书才是整个银山最忙的人，这会儿不顾拉帮结派嫌疑，于大广众之和自己坐到一块儿吃饭，肯定有事，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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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替我谢赵尧尧。方华。

方晟端着餐盘坐到第二排，刚吃了两，茅少峰也坐过来，笑：

“关于德忠，方常委已查清来龙去脉吧？”

赵尧尧笑不语。

机关堂有三百多个座位，经过期习惯和组合无形中形成四大区域：市领导、委办局领导、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和保安业保洁员等。

“听说他跟秘书是同学？”

茅少峰叹了气：“谢方常委能说公话！他的案被省纪委得滴不漏，几乎是铁案，这些日我私过不少工作，可惜，唉……”

回潇南那天，赵尧尧抱着楚楚到机场送行，方池宗再次重申不要那笔钱，说你汇过去方华也会退给小晟，千万记住！

此时前三排只有他俩，茅少峰还是谨慎地朝后扫了一，轻声：

想到上次被徐璃喝到断片，方晟打了个寒噤，连忙回：还是咖啡，今晚不见不散。

“方常委太忙了，只有利用这个机会才抓到你。”

半小时后方华便接到一个陌生手机发来的短信，短信里的密码，方华到ATM机查询，两张卡余额正好是两百四十万！

给你个机会，今晚我有空，喝咖啡时告诉你。

那就喝酒吧，赔礼歉。

你呢？

银行卡密码她会直接发给您。公司职员临走时说。

“初步判断有人栽赃诬陷。”

解读者是研究室姚主任，大概年纪大了脑僵化，又不肯接受新鲜事的缘故，好端端的文件被他肢解得支离破碎，前言不搭后语，讲解也苍白乏味，味同嚼蜡。参会人员听得昏昏睡，有的看其它材料，有的玩手机，有的手托着腮不停地打盹。

市领导区域也有微妙区别，前两排座位通常留给常委们，哪怕没人吃也空着，后面才是副市、人大政协副职们的位置。

方华半心半意打电话给方晟说明原由，方晟哈哈大笑说她费心费力汇给你，就收呗，她又不在乎这钱，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