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冬：“两个字——利益。樊书记真心想打开顺坝市场，让老百姓得到实惠，所以摈除原来县里统收统购的模式，直接引外面的收购商来收购农副产品、药材等山里的东西，这一比前两任书记抓捕小喽罗还狠呐。要知原先模式的收购权经过极为残酷的厮杀、血拚才形成相对固定的势力范围，樊书记咣当一把这块糕收回去，让外地收购商直接跟农谈价格、期货，人家能答应吗？”

“除了农副产品，他们还靠什么赚钱？”

县委书记的秘书压力大、风险，甚至有命之忧，方书记若有更好的人选，我……”

“举两个例，一是山里在悬崖峭上的樾枳草，是治疗心脑血疾病的重要料，省城各大中药房株收购，大的60元小的40元，顺坝当地呢论斤收，每斤80元！二是山里的茶覃，外地收购商给的价格是每斤200元，本地呢每斤25元，还挑三捡四，有斑的、泽差的一半价格，都是暴利啊方书记，不夸张说每年单农副产品贸易就是几千万他们腰包！都说顺坝穷，穷的是老百姓和财政，那些黑社会背景的团伙、躲在幕后指挥的黑后台简直富得冒油！”

“有，地域划分主要有三势力……”

肖冬一谨慎起来：“真正的大老板都躲在幕后，没有证据不能讲的，反正樊书记遇难后收购商们都被赶跑了，今年的收购重回老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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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笑了笑：“我可以向你保证肯定不玩命。”

“全方位，什么赚钱他们就手，行、期行霸市、垄断价格，可以说顺坝已形成一张密密匝匝的大网，各行各业都置于他们掌控之。通工程，外地工程商不来，本地工程商不敢；娱乐消费行业，他们收取保护费；旅游市场被垄断，不经他们许可一辆旅游车都开不……”

“因为……三任书记的场太惨了……”肖冬坦诚说，“我担心再去自己也要遭到危险，我父母都健在，孩才上小学，作为家里的梁我绝对不可以意外。我知跟恶势力作斗争是党员义不容辞的责任，但前提是首先保全自己，不能玩命呀对不对？”

“方书记……”肖冬知方晟不可能改变决定，叹了气没再说。

方晟翻开档案，：“王书记上任时把你从农业局办公室调到县委办农业科，雷书记把你从农业科调到综合科，樊书记把你从副科提为科。前三任书记期间你得很好，为何我来了之后反而撂担呢？”

“哪些人？”

“恶势力肯定不是铁板一块，总有帮派之分吧？”

“有个疑问一直盘旋在我心里，希望从你这儿得到答案，”方晟说，“王书记和雷书记在铲除恶势力方面了很多工作，因而遭到杀之祸；樊书记一心一意抓经济，应该与黑社会团伙没有直接冲突，为何也惨遭不幸呢？”

“到底有多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