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娅认真地想了想，：“我们目前的速度，五个小时吧。”

“过了望溪坪还要跑多久？”方晟气吁吁问。

她是真的心很好？还是因为了却一桩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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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娅则说生活上的困难可以克服，山里的实际条件远比想象的还要苦。

“他说规矩要凑齐五个人才摆渡，我说五个人给钱；他又问你是谁，我说是我老公，这次回家摆酒席，他一听只肯收两个人的钱。”说到最后一句妮娅笑得直不起腰。

妮娅笑：“这可不是加勒比海滩，你还好，要是赵尧尧穿着比基尼在河边一亮相，能把村民们吓迷糊认不得回家的路，没有手机、互联网，报纸每半个月送一次，更没有卫生间，桶，你们能捱几天？”

说话间两人来到渡，妮娅说要从这儿乘船到对岸然后上山。方晟见右侧有用木搭成的简易河桩，河桩边静静躺着一扁木筏，由七八圆木扎成。他童心顿起抢着上去，木筏向一沉，并随他的力往左一歪，方晟惊叫一声差摔到河里。妮娅笑这不是大船，要注意平衡。

方晟叹：“瞧这位老人，哪有你我俗人的烦恼，城市的孩从幼儿园读到大学，再读硕士、博士，甚至博士后，为了什么？还不是想有一天，象他一样无牵无挂地坐在河边，边晒太边钓鱼，寄于山之间，唉……以后我要在这里买地建房享受人生，最好个人造沙滩，趴在上面晒日光浴！”

方晟心一动，觉得妮娅自从踏榆河县地界变得特别笑，与平时大相径。

沿着山路一直去，前面是一块梯田，梯田左边的小河绵延伸向东南山谷，大约十多米远坐着位老人，斗笠，一手拿鱼杆，一手举着的旱烟，悠然自得。

妮娅自然熟视无睹，不停地促他不要耽搁时间，并说待会儿手机就剩拍照功能了，如果有事最好就在这儿打。方晟想分别给赵尧尧和白翎报个平安，谁知已经没信号了。

这是黑潭山的前沿，瓦沟村。

拍不止。

这一刻方晟会到什么叫绝望。

这时不远慢腾腾来了位老人，与妮娅用山里方言连说带比划几分钟，仔细打量方晟一番，从河桩沿拿起一竹篙在岸边轻盈一，木筏立即飘老远，再撑两篙已接近河中央。

抵达对岸后两人正式开始攀越山岭。崎岖细的山路盘桓而上，虽然个别地方免不了手脚并用费力气，总的来说还算比较正规的“路”，有明显人工开凿的痕迹。妮娅说这条路是通往蓟枝村的唯一一条路，游客山游览、锻炼也在这一带活动，因此这段路被修缮过多次，言之意比另外两个村的路还好些。她还说考虑到他从没爬过真正的山路，翻过这座山后在望溪坪休息半个小时，吃东西补充力。

“你们说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方晟问。

“现实主义女孩，缺乏诗意和激，”方晟扫兴地说，“把浪漫细节化，这是浪漫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