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距离周家父女通电话已有五个多小时，周小容故意挑这个时间打电话，是算准方晟已经睡了，白翎肯定躺在旁边。

周小容是利用这个机会向白翎示威。

接完电话，方晟轻轻吁了气，意识准备联系许玉贤，再看时间又改变主意，明天再说吧，反正还没最后结果。

“谈妥了？”白翎也被惊醒，贴着他的脸问。

“哪有那么容易？周军威只是说明来意，肖只是听听而已。”

“肖改变主意的概率有多大？”

“要看他是政客还是省委书记。”

这句话有些晦涩，白翎琢磨了好一会儿：“如果是政客，他就改变主意；如果是真正为民请命刚正不阿的省委书记，他会严厉执行重大事故一把手负责制，对吗？”

“嘿嘿嘿，白翎同志成熟了，熟透了。”方晟边笑边在被窝里伸手了一把。

“氓！”白翎也掐了他一，转而，“你跟周小容的关系又了一步。”

方晟想到上次在速工地的拥抱，有些心虚：“什么步？”

“以前从不接电话，现在夜里通电话。”

“唉，为了许玉贤的前程嘛，帮人就是帮自己。”

“也许以后还会发生别的事，你们继续联系，然后见面，再然后……”

方晟沉默半晌，：“不可能，相信我吧，绝对不可能。”

说句话时，他都不相信自己。

第二天方晟如实转述周小容说的容，许玉贤听罢叹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接来只有听天由命了。

在省委层面上，何世风等人觉到肖微妙的转变，先是叫组织暂时搁置梧湘市委书记人选问题，然后在一次会议上调保护基层积极，让基层想事、敢事，不要在实际工作中畏首畏尾担心承担责任。

隔了几天于明主持召开全省灾后重建工作座谈会，席会议的是各市区分副市，会期半天。临近中午于明作总结发言时，肖突然到会，围绕灾后重建工作作了屋建瓴的指示，调领导只要把人民群众利益放在首位，重大决策过程中不谋私利，即使发生这样那样的突发况，省委会酌考虑，决不让基层受委屈。

说话听音，连于明都私对方晟说看来走周军威的路用，肖开始打退堂鼓了。

梧湘这边听到风声后，包括吴郁明在都纷纷到许玉贤办公室表示祝贺，前阵市委市正府都很压抑，因为许玉贤一旦倒台必将牵连一大批，梧湘官场又要激烈动。

这当中只有吴郁明稍稍失落。京都吴家其实已好许玉贤被拿掉的准备，着手活动让吴郁明上，这样一来又得继续等待机会了。

此时的江业官场也充斥着焦躁和不安。

梧湘市委通知费约“停职检查”，方晟“暂时主持全县工作”。对费约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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