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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晟没吱声。他并非不同意于秋荻的说法，而在考虑怎么帮于铁涯。

第二天方晟索把事得更真，请许玉贤亲自打电话给纪天越，于秋荻夫妇抵达清亭后樊红雨接待，纪天越作陪，既提了规格，又隐隐有中间人的意思。

审批。据说沿海各省都发布了类似通知或文件，相当于一定程度的封杀。

见方晟陷沉思，于秋荻索把事挑明，：“现在主导案的是陇山副省宋远冬，宋家远亲，如果能找到他矛盾便迎刃而解……”

方晟怔了怔，笑：“明啊明，这一来我就可以置度外，你又卖了于家一个大人，实在是！”

“你的意思是不帮？”

于秋荻悲切地说：“方县，铁涯的况你是知，尽脾气急了过去多有得罪，但绝对没有坏心，更不会贪赃枉法的勾当，这次转基因事件要么他上了翼集团的当，要么其中有什么误会，铁涯肯定不会故意坑害老百姓！他在基层了不少时间，知民生疾苦，这一方县应该理解。”

“于秋荻能亲自上门求你，难不可以再来一趟清亭？”

中午方晟陪他们吃了顿便饭，然后两人从省城转机回京都，在家坐等消息。

席间樊红雨答应叫宋仁槿面协调，绝少喝酒的于秋荻激动得将三两一壶的白酒一饮而尽！

“说说而已，人家未必相信。”

“那倒未必，”方晟摆摆手，“陇山又是不是宋远冬说了算，比他大的官多了去了，大伯不要焦虑，要注意保养，这件事……我尽力而为吧，好不好？”

这回帮于铁涯一把，等于对败走黄海的补偿，之后便无愧于心了。

若说许玉贤等消息是为了仕途命运，于秋荻等消息则关系到儿后半生的命运，两位正厅级所指望的心人都是——方晟。

“我在于秋荻面前已要了个伏笔，说此事未必找宋远冬。”

“于铁涯的事终于找到你了？”

傍晚时分，约莫该开的会也快结束了，方晟关办公室门拨打樊红雨的座机，接通后没等他开，樊红雨笑：

“这是绿袖夜总会事件留的破绽，说明于家注意到你跟宋家有联系，”樊红雨警告，“于铁涯的事我可以帮忙，毕竟过去过同事，但事成之后岂不坐实这联系？稍作联想就能怀疑到我俩上。”

于铁涯败走黄海，主要因素固然是他自作自受，亲自主导引的燕腾分厂造成不可逆转严重污染，但其中也有自己幕后推动的成分，于家上同样心知肚明，不过吃个哑亏不好声张而已。

方晟叹：“我是尽量避免惹事，一直保持低调，可他父母亲亲自找上门，唉，真没办法。”

樊红雨淡淡：“主要是经常跟你一起，被带坏了。”

听到方晟同意帮忙，于秋荻夫妇喜上眉梢，两人各握住方晟一只手连连表示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