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吴玉才、苏主任等人细细商量措施，包括费用以什么名义列支、怎么付现金、落实到哪些人账上等等，然后才陆续告辞而去。

办公室里只剩费约和蔡怀瑜两人时，安静了很时间，以至于倒悬在窗外偷听的叶韵误以为没人了，才听到费约：

“怀瑜，刚才的况你怎么看？”

蔡怀瑜心知主对吴玉才产生不满，这正是自己人投地的好机会啊！在一个县委书记只手遮天的县城，边从来不缺溜须拍、忠心耿耿的死党，要想从军中杀血路，就必须表现得更忠诚、更贴心，还有个更关键的——

更聪明！

他上前半步：“觉吴县顾虑重重，畏首畏尾，跟以前的风格大相径啊，莫非担心方晟……”

费约淡淡：“玉才在正府那边事，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

“方晟来了之后才这样的，不单他，正府那边宁县、尤县也越愈发不听招呼，前几天议价方式批给周小容的那条路，尤县被方晟连吓带唬一番，竟然行把项目收回了，真是岂有此理！”

听到这里叶韵心中雪亮，原来真是费约背后搞的鬼。

隔了会儿费约：“东明年龄大了，想的东西多些；树路在领导岗位上历练不够，遇事没有主见，容易被牵着鼻走，唉，怀瑜啊，我对你是非常满意的，虽说一直想把你放到基层锻炼，想想又舍不得……”

蔡怀瑜惊喜得心中砰砰。作为秘书，都希望能在赏识的领导在职时补个实缺，为今后仕途更一步打实基础，但这念绝对不能在领导面前，否则容易产生误会甚至坏了大事。

“费书记，跟在您后面三年多确实令我受益匪浅，可以说让我的人生打开一片开阔而崭新的天地，以前虽说也为其它领导服务过，从来没有想到一位领导竟能英明到这个程度，有前瞻而宏大的思路，严谨而细致的理念，我是多么想在您边继续呆去……”

听着蔡怀瑜滔滔不绝奉承的话语，叶韵恶心得直想吐。暗想幸亏没在官场混，否则成天琢磨这些话就得郁闷死。再想方晟在三滩镇和景区当领导时，边那班人没一个这样说话的，相反个个务实能，脑里只想着如何把事好。看来什么样的领导，就喜什么的样的级。

办公室里，费约听得颇为受用，微笑：“你的心意我当然知，但基层有益于日后步嘛……等这件事缓和来，我就打算在常委会提让你去四源镇，怀瑜，有没有信心啊？”

蔡怀瑜一愣，随即明白费约开始酝酿新一人事布局了。

淡忠守率领的工作组在四源镇取得突破展后，关于镇村两级暗中勾结、大肆侵吞稻直补资金的事已成为公开的秘密。尽方晟于维护大局考虑，同意不扩散、不究，但风暴中心四源镇肯定躲不过大洗牌，镇领导班恐怕得全岗，镇书记邱秋也难辞其咎。

费约派自己去，是一步到位镇书记，还是镇？

蔡怀瑜没敢问得太细，赔笑：“有费书记这盏明灯指引，无论哪个岗位我都有信心！”

“主观能动也很重要啊，”费约轻轻评后转回话题，“风声鹤唳，这件事你得盯，千万不能岔，明白吗？”

“我隔会儿就到病区那边转转。”

接着传来费约门的声音，叶韵这才慢慢舒展，活动一发麻的手脚，伏在草丛里等费约的车离开，尾随在蔡怀瑜后来到传染病区。

病区四周人影幢幢，有巡逻哨，有游哨，楼、树林、假山等还布置有暗哨，这可是经过正规训练的武警队员，叶韵不敢造次，寻了个空档悄悄撤离。

凌晨六钟，叶韵打电话给方晟，了三十分钟把夜里侦察到的况细细说了一遍，方晟夸得得非常好！叶韵担心赵尧尧在旁边，只笑笑说你知就好，然后便挂掉电话。

赵尧尧是在方晟边，但熟睡正酣，本不知方晟跟谁打电话，也不关心谈话容。她与白翎近于职业本能的怀疑不同，对方晟从来都是无原则信任。

事实证明，在白翎那样防守之，方晟照样有办法帮樊红雨生了个大胖小，而这段时间赵尧尧近乎放任自由，方晟反而老实本分很多。

放电话，方晟陷沉思。

叶韵数了领钱的人数，共六个人，加上在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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