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治雄都是在副局的位置上认识我，然后一步步升迁常委班，我自认能力有限，无法助你俩更上层楼，不过十多年来我们仨家在生意场斩获不小，足以……过两辈没问题吧？”

刘华叹：“墙倒众人推，很正常。”

陈冒俊、肖治雄！

刘华一震，喃喃：“这孩，事为什么不小心呢？”

陈冒俊语气低沉：“还有，通局、工程指挥都有人招供了，指认你在招投标期间打招呼，并直接指定工程审计的事务所。”

肖治雄上手，从袋里掏个白塑料袋，里面有颗淡绿胶。他着袋角一声不吭递过去，刘华惨笑，取胶握在掌心，仿佛它有千钧重量。

肖治雄坦率地说：“七八成吧，枪弹不睛，我不敢百分之百打包票。”

刘华脸变幻莫测，好一会儿才问：“若保护桂文闯，有几成把握？”

“兵临城，局势已危险到极，若不壮士断腕将全军覆没，”陈冒俊了气，“老刘，你们父最早暴，且证据确凿断无幸免之理，我们只能保一个，实在抱歉，老刘！”

“今夜就走！”肖治雄右手一劈，断然，“别在乎房车那些零碎，家里的东西有我和冒俊看着，谁也不敢动！建冬派人护送他南，暗里不行就闯！从碧海坐飞机去英国，有连天女儿在那边接应，无后顾之忧。”

肖治雄苦笑：“老刘，你是聪明人，事到这个份上理不需要我们多说什么，当断则断。”

刘华艰难地挪动，一步步捱到两人对面坐，象犯人面对法官似的。

刘华不由变，脱：“形势已恶化到需要闯的程度？”

刘华不吱声，大大烟，烟雾缭绕在他脸上，看不清表。

陈冒俊说话了：“老刘，凭心而论，这些年我待你怎样？”

“怎么保？”刘华问，意识到双方开始摊牌了。

“亲如兄弟。”

刘华颓然仰到沙发，瞬间象衰老了二十岁，哪有半分常委副县的风度，良久声音嘶哑地说：

肖治雄富有地说：“舍成仁，能为我们争取时间和空间，没准几年后桂文能正大光明回黄海，否则大家一起锅，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请理解我和冒俊啊，老刘，若非形势差到无法挽回的程度，我们绝对不会此策！”

刘华明白，儿的事虽已说妥，他们更重要的话还在后面，遂沉住气问：“怎么了？”

刘华掏手机，陈冒俊和肖治雄同时：

“在常委班里，我们几个加上升联手作战，县委书记、县都得让三分，虽说只是级，在黄海还算有有脸的人，起码韩学、方晟现前装威作福了好几年，也是事实吧？”

“请。”

刘华默不作声去，随手关门，定定看着前坐的两个人：

“老刘，午刚接到纪委消息，专案组那个该死的大数据分析系统已查到你儿上了。”

刘华手指颤抖得夹不住香烟，烟落到地毯上，悲怆地说：“你们……真我死？”

“好，我这就打电话！”

“嗯……”

“今年两家公司中的二十多个标段，资金都来源于桂文实际控制账，有两笔五十多万，就是从桂文自己银行卡汇，唉，你说桂文平时蛮仔细，怎么如此糊涂？这不是告诉人家自己就是两家公司实际控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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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断法？”刘华还心怀侥幸地装糊涂。

“慢！”

肖治雄续：“连天家女儿在英国读研，后年才回来，我们仨家儿都是生意的，可谓同一条线上的蚱蜢，了事谁都跑不了，所以我和冒俊反复商量，并征求连天意见，决定全力保桂文！”

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嗯……”刘华闷烟。

叹气，罢了，该来的总要来，是祸躲不过！

“你还不知？为防止桂文两个手潜逃，公安局已全境封锁，逢车必查，”肖治雄摇叹气，“本来建冬打电话给桂文，暗示把两个手推去当替罪羊，桂文要护着，这一来警方反而盯上桂文，唉……”

“怎么死？”

肖治雄也叹息：“其实伟诚、建冬平时跟桂文都有些来往，随着调查不断，终究会暴的。不过只要果断采取措施，把一些线索掐断，即使专案组和纪委有疑问也查不去！老刘，明白我说的意思？”

陈冒俊使个，肖治雄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