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跟小韩说话，不过想必他这会儿没心聊天。”

“去搜！”

阿华突然停脚步，静静听了会儿，“往南走……”

“什么？人躲在里面，还是逃跑了？”警官继续问。

柯顾生正待回答陡起警兆，旋即瞥见他手指搭在防暴枪扳机上，手背青毕，当提起十二分警惕，缓缓往竹林方向指了指。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韩笙，“上午谈好的我带他上车，你全程保护我俩到安全地带然后另一辆车送我境……”

韩笙昂然。

韩笙指着他怒，手指微微颤抖；阿华则张地伏到墙观察寻找退路。无人机带着轻微的“嗡嗡”声低空飞行，三人赶躲满是灰尘的堂屋。

几个特警甫一离开，那队警立即将柯顾生围住七嘴八问：

“你的说法有问题，有问题……”

“是啊，你去找另一辆车，”阿华，“我自己的车都扔了，只能保护一个。”

因此阿华默不作声急追了会儿，睁睁看着柯顾生冲竹林后挥舞双手大声呼救，暗叹数声，果断止步随后鬼魅般消失在竹林。

阿华：“不清楚你跟他们怎么谈的，反正我的任务是把他押到指定地。”

最前面的韩笙折返过来，从两人前过时阿华陡地手腕一翻，匕首又狠又快地扎韩笙心！

“从厨房翻过去，有条斜穿到两层小楼的巷，那边有条河……”

“我只希望你们说话算数！”

这才是营救人员应该问的话，柯顾生的警惕救了自己一命，再抬看时，几个特警已闪竹林不见踪影。

阿华虽握着手枪却不敢击，担心枪声一响引起四面八方警察，况且他接受的任务是将柯顾生活着带回去，杀了对方自己没有任何好。

阿华。

“我不会游泳！”韩笙。

“什么意思？”韩笙一呆，“说好的护送我境，可不能反悔啊！”

柯顾生：“在组织上没有免去我职务前，我还是你的领导。”

“里面……”

“那我的命不是命？”韩笙质问。

韩笙没好气：“你别打岔！”

柯顾生似没听见，悠悠：“二室里五位同志当中我最看好你，名牌大学法学系毕业，当过基层司法助理有实践经验，会电脑、材料也写得不错，正科待遇后面就考虑副吧前途无量……”

无人机首先发现柯顾生，接着直升机轰鸣着飞到上空，没多会儿四五位全付武装的特警封锁巷，有位着面罩的警官上前问：

韩笙蓦地大吼，蓬的发里布满血丝，面目显得格外狰狞。

柯顾生猛地向右侧一冲，往相反方向放速狂奔；阿华握着的匕首扎得太了匆忙之竟然没来，只得用力踹了韩笙一脚然后转，短短数秒钟柯顾生已跑到六七米外。

从厨房旁边低矮的院墙翻过去再穿过一片肮脏不堪的竹林，柯顾生：“之前有同志反映你参与湘江那边的赌，我还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都输光了吧？借了利贷？信用卡也被冻结了？”

短短工夫阿华反而冷静来，：“先过去，过河的事上再说……警察会逐搜查，死躲也不是办法。”

还不如逃生先捡条命。

“别说了！”

阿华面凶光似要翻脸，柯顾生却当和事佬：“哎哎哎，不能搞讧啊，现在我们仨要同舟共济，设法逃这片区域才对。”

“柯书计没事吧？市领导们都很关心您！”

“嘘，噤声！”

可叹韩笙死到临还不自知，到底年轻呐。

“不用你！”韩笙低喝。

警官仍在追问：“人在哪里？还有人在哪里？”

韩笙掏手机要拨号，被阿华一把打落在地，恨声：“整个地区都封锁了还敢打电话？这会儿你打一个害一个！”

柯顾生似早料到阿华会动手一直在耐心等待机会——事态发展至此很明显韩笙已经失去棋的价值，跟在后面没有丝毫作用相反还是拖累，肯定一刀杀掉更利落。

阿华：“我带他游过去，你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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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你是柯顾生书计吗？还有人呢？”

“你闭嘴！”韩笙绪快失控了。

明明是人质，倒成带大哥了。

柯顾生痛苦地捂住摇摇倒，然后又有一队警从左侧跑过来，大叫：“柯书计！柯书计！”

柯顾生似挣扎般挤两个字，那警官冷冷盯了他一，手指终于离开扳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