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很率真地说真心话，这话换作于云复打死也说不。

“于吴两家到底有什么过节？”方晟好奇地问。

方晟料到他支开赵尧尧必定有要话，没想到与白家有关，菜卡在嗓咳个不停。

于明正：“你不能失败，于家也不会让你失败！”

“小贝适应力很，刚开始哭了两天，现在整个院的况了如指掌，每天早晚固定到各家巡视一遍，老爷说代他履职，哈哈哈……”

两杯酒肚，于明突然问酒店有没有河豚，说最好这一。赵尧尧便去找服务员安排。

方晟慨：“在江业的确受到与黄海不同的困境，黄海那边是与人斗，无何止的相互倾轧，江业则是大环境使然，让我举步维艰，每一步都要费很多心思。我不敢自信说一定能成功……或许要辜负老爷期望了。”

等服务员去，于明才说：“铁涯败走黄海是于家有史以来的重挫，这代人除了他没有人才了，后面年龄还小跟不上来，为避免现断层唯有把希望放到你上，事实上也别无选择。”

“没事，别放在心中，平时该怎么着还怎么着，时时把于家放在心中反而瞻前顾后施展不开手脚，再说我只是副省，又不是省委书记，主要还靠你自己努力。”

这句话份量很重，连赵尧尧都停筷惊讶地望着他。

空降都没能更半步的原因。

于明开场白谈起小贝，赵尧尧急切地连问七八个问题，于明边吃边笑一一回答。

吴明打车过来的，赵尧尧让两人坐会儿，她到停车场取车。吴明阻止这会儿雨太大，不妨休息会儿等雨势小了再说。

一顿晚饭在吴明时而诙谐、时而正统中愉快地结束，走包厢，发现大厅里站了不少客人，原来外面雨，都在等车开过来。

她刚门，于明悄悄：“你也是白家的培养对象……”

闲谈中提到吴郁明，于明警告：“他是市，你是县，没事尽量别惹他，这家伙不象邱海波酒饭袋，有两把刷，来双江前我得到的指示也是不要跟他正面对抗。”

方晟了气：“我觉得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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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江海鲜不错，味比京都鲜多了，”于明突然岔开话题，这时服务员敲门门上菜，方晟不由暗赞姜到底老的辣，这份警觉足见明。

“两杯！”

“白家人丁不旺啊，白老爷快急得病来了，幸好你手相助……”于明老顽童般的笑容。

正说着话，大厅右侧包厢里跌跌绊绊冲来一个态丰盈、面容姣好的少妇，脸苍白，睛里着泪，前衣襟微，钻人群里惊惶地四张望，似要寻求帮助。赵尧尧目光所及，惊呼：

“芮芸！”

“一山不容二虎，”吴明很直白地说，“要说仇大恨，没法到某桩事，反正就是两家老爷在位时为工作、为层设计、为人事发生不愉快，最终积累而成，到他们那境界，还真不是个人恩怨，纯粹是治国理念和指导思想的分歧，太了，你我没法理解……河豚好吃，好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过去的事早翻篇了，不必再提，”于明挥挥手，“如你所猜测的，当初老爷让我来双江主要考虑帮铁涯一把，后来铁涯回京都了，说我可以选择更好的省份，位置也比副省好，但老爷、还有你老丈人再三惦量，还是叫我到双江——两人都没明说，你应该悟得其中的奥妙。”

“老爷特喜小贝，知为什么？”于明切正题，“上次他突然冒了一句，说小贝很象方晟，将来必成大。当时我正好在旁边，就问理由，老爷说你到江业后能住压力自己的思路走，很不错——你瞧，他一直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方晟刚喝了，听了这话又呛一，幸好赵尧尧来，于明意味笑了笑没继续说。

“咳咳咳——”

方晟谨慎地说：“对于家族而言，我毕竟是外姓，之前还有些不愉快，铁涯离开黄海有人还把这笔账算到我上，我的意思是……”

晚宴设在东方金城酒店，最小的五人座包厢，方晟特意关照以海鲜为主。

“叔叔真是中人，一杯！”方晟举杯。

这是于家第一次当面承认要在官场上扶持方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