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多钟接到白翎的电话，方晟还没睡醒，她已经跑步回来了。黄海专案组并梧湘专案组后，白翎以协查员的份加，这样既名正言顺住到梧湘，又相对清闲些，不必成天守在专案组。原本她想去江业陪方晟，后来想想份终究不合适，而且江业是费约的地盘，万一被他抓到把柄反而不好。反正江业到梧湘不过三十分钟的车程，等方晟安定来就能每隔两三天就回去。

白翎告诉他，查封绿袖事件发生后，几位老家伙果真约到一起喝茶，白老爷与于老爷“相谈甚”，不真假，总算把那桩不愉快翻篇了。她还说，事后白老爷难得夸了方晟两句，而且她父亲——白少将已经正式邀请他俩到广州作客。

“一定去，我一定去！”方晟又惊又喜，“最好能登舰参观一，圆我童年的海军梦！”

“你想去就去？我还不一定呢！”白翎嗔怪，“你说你以什么份？”

“小宝爸。”他厚颜无耻。

“去你的！”

白翎啐了他一，却甜滋滋地挂了电话。

看看时间，方晟打算再眯会儿，才闭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赵尧尧打来的，先让小贝在电话里糊糊叫了几声爸爸，然后言简意赅地说方华夫妇买房事件还没了结，方池宗扬言不退房就不认儿，方华却铁了心搬去住，双方仍于冷战之中。

方晟叹息他们的事你别多，只负责提供宿。

“还有一件事……”赵尧尧言又止。

方晟知她本质上与白翎相似，事果断，绝不拖泥带，如此犹豫必定有原因，温言：“有话直说，没事的。”

“关于小宝……”

赵尧尧吞吞吐吐说于老爷让她母亲稍话，说等小宝断就送到京都，专门备家教师行全方位培训，不宜老跟她呆在省城。

“他是于家的孙，将来要有大作为，总跟在妈妈边能有什么息？”这是于老爷的原话。

方晟嗤之以鼻，笑：“于铁涯就是老爷一手培养的，也就这么大息，哼！”

“那么我……”

“等等，”方晟想了想，，“系统培训总是有名堂的，我们不能不相信科学，送到京都也行，不过三岁之前你最好陪着，母是最好的关怀。”

“听你的……她也是这么的？”赵尧尧突然问。

方晟心一。在赵尧尧面前提白翎，总是没有在白翎面前提赵尧尧那么自然，良久才低低说：“是的。”

“我明白了。”赵尧尧没再追问。

方晟睡意全无，双手枕在脑后呆呆望着天板。到目前为止和他有过实质关系的四个女孩当中，最觉得愧疚的就是赵尧尧，她在自己最落拓最低沉的时候手相助，始终默默关心护着他，并不惜与势力大的家族对抗乃至决裂，白翎不到，周小容也不到。然而自己却在恋期间背叛了她，虽说有可原……

对于白翎，方晟心里可谓一半是海一半是火焰。那次险至极的逃亡，在自认为生命最后一刻，他并不后悔与白翎的事，只是无法面对回归安全后的现实。白翎的直和大大咧咧令他格外放松，还有赵尧尧和周小容无法承受之痛，她却如鱼得，每每让方晟有心旷神怡之。

第三个儿的妈妈——樊红，老实说方晟心存埋怨，总觉得被她利用了，还拿着姿态不肯过于亲近，似乎提防他似的，方晟很不满意。

至于周小容，上次他和赵尧尧的婚礼期间表现得很委屈，不过方晟觉得并不欠她什么，在大学两人是真心相，毕业后他始终守两年之约，期待会有好的转折。相反是她先撕毁约定，以猝不及防的速度与省委副书记儿结婚，尽事有因，还是给方晟很大的打击。过去的事就过去，方晟认为与周小容的只能冰封在记忆，不宜重温。

边有赵尧尧和白翎，方晟不敢再招惹什么叶韵、范晓灵等女孩，尽叶韵的笑真的很甜，笑语盈盈的样令人心动；尽范晓灵确实是灵灵的女孩，好像轻轻一把就能掐来。通过几年来的朝夕相，方晟还是为如何平衡赵尧尧和白翎的关系疼，两个女孩仿佛象棋里的“将”和“帅”，完全不能见面，否则就是一场风暴。

妮娅替他设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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