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不过，”她再次重申，“离她远。”

她摇摇：“太消沉。”

白翎笑：“有文采，哪个大学毕业的？”

“你跟她很熟悉？”

方晟暗自嘀咕：你象普通女孩吗？却笑：“噢，我应该说‘枯桑知天风，海知天寒’，还是‘小舟从此逝，沧海寄余生’？”

“也就是说……”

白翎讥讽：“有多大？省委书记？省？就算如此，她真把自己当作公主，不肯轻易嫁给平民？”

方晟觉抵挡不住，连忙摇手：“事不象你想象的那样，何况也不是在真空里，多少受到社会因素的影响……”

“说得太尖刻了，其实她只是渴望和我在一起……”

“海风发，山雨晓烟沉。归到石桥日，应看瀑布。”

“你有男朋友吗？”

两人在海滩上逆风而行，虽走得艰难，却全心放松，白翎一会儿张开双臂作飞翔状，一会儿大步跃在空中旋转，完全象活泼好动的小女孩，哪有半初次见面时那凛然和凌厉？

刹那间方晟想到周小容，苦涩一笑，：“如果五个月回不去，以后回不回对我来说已无意义。”

“你也是省城人？”

“你想改变什么？从省城跑到黄海呆这么久。”方晟试探。

本以为这是绝密信息，肯定被一拒绝，不料她不经意：“警官大学，后来选某特队练了两年，哎，这是机密，不准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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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城，潇南理工大学经济系。”

方晟失笑：“很大的案最终查到一个乡镇企业氓财总上，很有意思。”

“狡辩！”

“真没劲，陪女孩来逛还考虑工作！”

白翎摇摇，默默走了一段后突然问：“你终究会回省城，对吧？”

“依我看这女孩过于现实，不要也罢，”白翎很率直地说，“她会不停地给你制定中期目标，然后一直在后面鞭策你前，稍不满意就拿分手啊离婚啊来威胁，你觉得呢？”

“我很想知原因。”

“再雅致一。”

她打断：“不你悟到什么我都不能证实，专心看风景吧，你总把话题转到工作上，真没劲。”

”

“虽不中亦不远矣。”

“没有理由就是理由，”她突然转放声大叫，响亮的声音在海滩上空回，然后，“在大自然面前才知自己很渺小，本无力改变什么。”

“无穷江与天接，不断海风月来。”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到黄海？”

“一桩大案，很大，很重要……纪律原因我只能说这么多，抱歉。”

“她父亲是外省很大的官，所以……”

好不容易等她安静来，方晟问：“能否透，你这付好手从哪儿学的？”

“跟赵尧尧不是同学啊，她学的中文系。”

白翎不解地望着他，凝神想了想笑：“明白了，你有个女朋友在省城，给你最后通谍了，对不对？”

白翎言又止，良久才说：“此案复杂程度远远超乎想象，我们只是其中很小的一枚棋，明白吗？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