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孟金的证词，随樾是真心迷恋上了妖修乌笙，而他自己其实已经看乌笙平素有各不对劲，只是挡不住随樾如着了一般的不不顾，自己也曾多次提醒，随樾却丝毫听不去，以至于乌笙在随城学舍一待就是三个多月，竟无人敢问。

飞龙的话很少，几乎都是孟金在说，直到孟金乃至肩吾追着他发问，这才一句半句的被追来。

“是……”

“我糊涂……”

“我知错了……”

“我当时……鬼迷心窍……”

随樾的目光盯着孟金和飞龙，已经没有愤怒、伤心之类的绪，里面包的，唯有冰冷。

可惜天无终日好，无百样红，妖修乌笙终究还是离去了，随樾令飞龙和孟金四寻找乌笙的落，孟金没有找到，飞龙找到了，但因为同样迷上了乌笙，飞龙见乌笙将要被擒，当即言惊走。

“新郑事发后，随行走让我去接飞龙，叮嘱我和他一，务必将妖修找到，带回随城，孟某接到人后，中途发现乌笙踪迹，于是半追摄去，故此没有返回随城。”

肩吾问：“据各学舍供认，妖修于各现，故此联动追查，你们两人便是随城专门负责捉拿妖修者，此言属实么？”

孟金摇：“我从未听说过此事，我二人更谈不上专门捉拿妖修的人选，也从没听说过各地有妖修没之事，别是乌笙还是别的什么妖，绝没听说过。”

孟金和飞龙的证言是很破坏的，纵然依旧有人为他们背主而不耻，但前有蔡章翻供，后有他二人否认，案件的审理展，开始向着不利于吴升等人的方向演变。

大家面面相觑，尤其是旁听席上各堂推举来的修，如珮、宗采、王嘉、乐韦、陈之公、左丘等人，尽皆皱眉，一时间，席中不为人所察知，各目光错来去，大量信息往来传递，激起一片无形的刀光剑影。

肩吾松了气，照他的安排，今日上堂的顺序是心设计的，先由彭厉引案件的起因，再由执役外堂的三人调查组给所有不明真相的群修一个错觉，似乎孙五等人的法是没有过错的，再由赵裳、薛仲、随樾、吴升依次登场，将所有人的自以为是抬到最……

这个时候，再由已经屈服的蔡章翻供，让最重要的两名当事人——孟金和飞龙现说法，给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得所有人转向！

你们不是说我肩吾无名而定罪吗？你们看看这帮行走都的什么破事？擅自串联，造伪证，瞒上欺，对抗学，这是什么罪名？

你们不是说我不该擅闯宝成堂拿人吗？不拿人行吗？若非我当机立断，他们不定还要串联去，不知造多少谎言？

今日就用事实说话，用真相将你们所有人打醒，让你们看看，理究竟站在谁一边！

接来，自然就是完收官！

“传宛丘行走常升！”

常升上堂了，捧着个楠木匣，匣里盛着一颗颅。

“近日，宛丘学舍捕拿妖修一名，取其颅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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