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中庸提起师父，图鲁急忙打断了他的话，“你能让我俩好好吃顿饭不？”

“？”图鲁一脸嫌弃。

“不是让我当县官儿吗，怎么又要让我当将军？”图鲁兴奋好奇。

“剑南和岭南都有。”生手指西南。

将，你意如何？”

听生这般说，图鲁也就不再打汗血宝的主意。不多时，酒送到，图鲁开始自斟自饮，大快朵颐。

“不容易啊，师父在天有”

生是信胡说，哪里想到图鲁竟然会追问，急之只能随敷衍，“似你这般魁梧形，是骑不得了，只能骑。”

“对，犀甲就是由犀制的铠甲，”生说，“犀比咱们常见的黄要大很多，也更威武，等有时间我去给你寻一只。”

“我要瓷坛装的，陶罐装的不好喝。”图鲁跟着苏平措过了几天好日，学会分辨酒好坏了。

“更好的是啥？”图鲁两放光。

生啃过一块儿，再拿一块儿，“那面天金牌我也不要了，和奏折一并还回去，这东西留在边迟早是个祸害，我将你们赦免了，又得了这两万兵抵御倭寇，再留金牌在手也没什么用了。”

生言罢，李中庸欣，“心思缜密，虑事周详，老五，你大了。”

生饭量小，吃过几块儿就起洗手，转而

见此形，生急忙说，“寻常的肯定是不上你的，我说的是犀，你知犀吗？”

李中庸微笑，“你是老大，我们理应唯你首是瞻。”

生焉能看不他的那儿小心思，“大师兄，那是西域的汗血宝，神骏非常，我原本想多买一匹送给你，但是后来一想不成，你得有三百多斤吧，你的那神也得有三百多斤吧，再好的也驮不动啊，日后你可是要当大将军的人，得给你搞个更好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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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说了，你们吃吧，”李中庸微笑摆手，转而离座起，“我看前院儿还运来一车酒，我去让人送一坛过来。”

“犀哪儿有啊？”图鲁追问。

“甚好。”李中庸。

面对与自己同生共死的同门师兄，生毫无藏掖，“二师兄，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话不是没有理的，我位极人臣，裂土封王却不受皇上猜忌也并不容易，单有一腔血，满心忠义远远不够，我得时时小心，事事注意，权倾朝野时及时放手，志得意满时急勇退，不给皇上任何猜忌和疑心的理由。”

“听，只要意见一致，我们全听你的。”李中庸笑。

“拉倒吧，你们能听我的？”图鲁撇嘴。

“我知犀甲，”图鲁说，“打仗穿的，刀枪不。”

李中庸笑着离去，二人继续吃。

图鲁没听李中庸的话外之音，嘿嘿一笑，继续啃那骨，虽然骨有一大盆，但他却啃的很是仔细，不但碎一不剩，能啃动的骨也被他啃吃了。

图鲁虽然脑袋不灵光，却不表示他毫无心机，撵走了李中庸，图鲁开始东拉西扯，先是说猪好吃，然后又说猪和羊的差别，最后说起，说到之后看似无意的说，“我回来的时候骑的那个真好啊，又又大，跑的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