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有立刻答应老和尚的请求，因为他不知释玄明当年为何被逐了少林寺，而释玄明每当提及此事亦是一语带过，并不详说，此番听这老和尚言语，貌似释玄明当年被逐少林寺另有隐。

见生不曾接话，老和尚便用恳求的神看着他。

生无奈，只能言说，“大师，我并不知释玄明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知少林寺将其逐山门的真正原因，您托我带话给他，让他不要记恨少林寺，我并不知这个要求对他而言是否公平。”

老和尚没想到生会说这番话，一时之间竟然愣住了。

面对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生不由得心生恻隐，“大师，据我所知释玄明并未记恨少林寺，因为自始至终他也没在我面前说过少林寺半句坏话，更不曾过任何对少林寺不利的事。”

听得生言语，老和尚好生激动，“此话当真？”

“当真，”生缓缓，“您放心，他从没想过报复少林寺。”

“那就好，那就好。”老和尚如释重负，连连。

老和尚言罢，生没有接话，他之所以没有接话是因为不想接话，对于前这个老和尚，他多多少少有些不满，虽然地位低微，但此人终究是释玄明的师父，为师父，想的不是徒弟受了多少委屈，而是担心徒弟得势之后会报复少林寺，这个老和尚可能是个好和尚，却绝对不是一个好师父。

生不接话，气氛便有些尴尬，生一直在等老和尚讲说当年的事，但老和尚却并未提及，他也在等老和尚说几句心疼释玄明的话，但老和尚也没有说。

尴尬的坐了片刻，老和尚起告辞，生没有挽留，起送他门，目送其蹒跚东去。

待老和尚走远，张墨打开了房门，生移步门，坐在桌旁的木椅上叹了气。

二人的房间是挨着的，以张墨的修为，生和老和尚的对话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也知生叹气的原因，便言宽，“这个老僧想必有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生皱眉说，“听他先前言语，释玄明被逐山门并不是因为犯了清规戒律，而是另有隐，而且很明显释玄明是受了委屈的，这个老和尚是他的师父，也是释玄明唯一的亲人，释玄明受了委屈，他应该据理力争，给释玄明讨个公才是。”

张墨坐到生对面，柔声说，“此人先前言语之中多有愧疚，你就不要再怪罪他了。”

“单是愧疚有什么用，”生说，“既然知释玄明有委屈，就应该为其讨回公，他这次过来找我并不是为了释玄明，而是为了少林寺，他在担心释玄明得势之后会利用跟我的关系和手中的权势对少林寺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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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生气了，”张墨劝，“每个人的脾气不尽相同，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到明辨是非，憎分明。”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是非不分的师父，我得让他气死，”生了一气，“既然明知徒弟没错，就该舍命相护，关键时候自己的师父都不替自己说话，释玄明得何其寒心？”

“你看你，又急躁了不是，”张墨笑，“你怎么知这个老和尚当年没替释玄明说话，或许他只是平和，不曾过激而已。”

生再度叹气，“老好人是最可恶的，不分黑白，全无立场，永远不利痛快的事来。”

“他也知自己的不好，不然不会有不释玄明师父一说。”张墨说。

“也对，他还算有自知之明，没让我带信让释玄明回来看他，”生说，“不过此人真的很差劲，连纠错的勇气都没有，他既然知我的份，就应该知我说话是有分量的，但他却并没有请我说，让同尘恢复释玄明的度籍。”

“或许在他看来，释玄明而今居位，已经不屑回返少林了。”张墨说。

生虽然生气却不曾了方寸，“也有这可能，不过释玄明虽被少林寺逐山门，向佛之心却不曾断绝，实则他还是想回来的，我能觉到，故此先前向皇上讨了一圣旨，钦命少林寺恢复其度籍。”

“释玄明能遇到你，的确是他的福分。”张墨有而发。

“我能遇到你也是我的福分，”生语真心，“你知当年在阁皂山，所有人都冤枉我，所有人都不相信我时我是怎样一心吗，那时候我恨不得将他们全杀了，好在关键时刻你而，冒着得罪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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