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吧。”

“我去，我们兄弟去还不行吗？真是的，得好像跟仇人一样，陛也是太看不起人了！卖去的东西，我们还能抢回来不成？”

“多少？才五万两？”

人比人气死人啊。

张鹤龄一听，对这数字很不满意。

简直是置大明百姓福祉于不顾！

之前当父亲的总觉得儿在大事上缺乏主见，现在他正一步步塑造儿独立自主的格，就算有时儿想法跟自己相悖，也没有勉，算是父亲的殷殷期盼，用心良苦。

怎么看，新皇那边都很被动。

给我的话……别说五万两，就是五千两，甚至是五百两，我晚上梦都能笑醒。

蒋心想，果然人家家大业大，五万两银都不放在里。

“嗯。”

杨慎问：“那父亲，万一陛派去的人的价钱更，该当如何？”

不能亲自去现场盯着拍卖会，尽他招呼了晋商，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杨廷和将走之际，突然想到什么，又：“叫上朱浩一起。”

现在我完全可以把煤窑卖去，等恢复自由，人手招募齐备后，再把煤窑抢回来，这才符合我们的人设。

张鹤龄瞪大：“抵押？房还是地？跟你说，要房要地都没有，要银也没有，要命有一条……说岔了，是两条！”

为了银，面什么的都可以不要！

杨廷和见儿好似在用朱浩这件事上有自己的主意，也就不再勉。

“凭什么？”

蒋补充：“当然这不是最后的价格，要看各方价如何，陛的意思，两位侯爷到现场后，需对在场的人说清楚，这些煤窑一经手，两位将再不加涉经营，买卖自便。”

蒋：“若两位侯爷照办的话，禁足令当即便可以解除，并且将拍卖煤窑的银，一文不少给二位。但若是不听从的话……那明日两位侯爷也不必前去了，卖煤窑的银……”

张鹤龄以往很看不起这个有名无实的国舅，但这次见到蒋却分外。

杨慎：“父亲，最近他我的吩咐，正与兴王府旧僚打得火，若是贸然让他过来，会不会……”

张家兄弟现在正被禁足，不料这天皇里派人前来传旨，说他们来日可以亲自去观看拍卖。

万一皇帝真把张家兄弟的几个煤矿都拿去，或许真就建立起自己的小金库，愈发不受文官挟制，以后再想修什么太庙、兴献帝庙、安陆兴王府之类的，就不能拿财政捉来当挡箭牌了。

“……孟载，你说说，陛最近可还在生我们兄弟的气？要不我们，去跟陛服个，陛或许就把煤窑赐还，明天不用变卖了？”

心想你这个外戚横行不法惯了，竟在我面前无遮拦，就差把“再去民间绑架一批人”写在脸上，就这样还想让皇帝把煤窑给你们？

张家兄弟的特质，其实跟苏熙贵相似，一切以利益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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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行？”

……

蒋：“事已定，明日就要行竞买之实，目前的说法，四大煤窑和两个不大的煤窑会一起变卖，外面放风声，市价在白银五万两上。”

蒋汗颜。

张鹤龄用结的吻。

还真把我当成诚实守信的买卖人了？

只要晋商价够，那煤窑近乎必得，其余的商贾……诸如徽商，明知把煤窑买回去会被新皇势力拿走，嘛要大放血？皇帝所能动用的不过是府的银，还不能太张扬，一切都要低调行事。

去寿宁侯府传旨之人，正是同为外戚，却现在都还没有被朝廷赐予爵位的蒋。

……

这会儿最张的，不是朱浩或是杨廷和派系的人，也不是被他们调用的徽商、晋商，再或是那些对张家煤窑有意的商贾，而是张家兄弟本人。

张鹤龄瞪大。

张鹤龄一脸得意，“不就是人吗？大明什么都缺，就是不缺人，就算明面没有，抓……雇就行了。”

张鹤龄一听，皇帝划定了底线，本没法跨越一步，只能先服个。

蒋：“在听闻，说是两位侯爷边人手折损不少，连之前帮忙开矿的人也折去了，这煤窑你们拿回去，还能继续运作盈利？”

杨廷和摇：“不可能，府有多少银，为父最是清楚不过，若想以民间银两调度，就算煤窑买回去，也不能为陛和唐寅所用……再说那些商贾怎可能一次筹措那么多银两来供应陛所需？”

蒋：“光说不行，陛的意思，需要抵押。”

其余的……见鬼去！

翌日就要举行张家煤窑的拍卖会。

杨慎想了想，老爹说得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