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师叔祖....是什么样的人？很危险么？”张荣方皱眉。

看张清志的表，似乎其中藏有很多隐。

“某意义上，很危险。你去了泽省，最好不要过多和那边接。实际上，师傅当初统合两边力量，也不是靠武力，而是靠说服。”张清志郑重提醒。

“能大概说一，那边到底是什么况么？”见师兄反应这么大，张荣方心中也升起好奇。

“不能说....其实很多细节，我那时候还小，也记得不多，现在那么多年过去了，变化肯定很大。我这里就不误导你了。但师弟，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多接！”张清志呼重，一把重重握住张荣方的手。

“....明白了！”张荣方认真。

当即，他也不再提此事，便和张清志只是随便聊聊文功修行，药材辨识之类的杂项话题。

“对了，前几年明山五之一的惊鸿人，前往泽省接手一切事务。

师弟你去了那边，定要小心此人。”张清志提醒。

“这是为何？不是说，真一如今正在和西宗相抗么？”张荣方反问。

“西宗已经被全面压制了。我听人说，现在那边况很糟，真佛寺的大和尚天天都在骂街，连天舞都没心开。”张清志低声。

“多谢师兄提醒。”张荣方。

“你心里有数就好。唉....”张清志叹一声。

“师兄，现在好了么？能说说，你刚才到底为何会喝得如此烂醉？”张荣方看其状态不错了些，终于将话题再度转到这上面。

一提起这个，张清志浑一颤，神沮丧来。

他吁短叹，萎靡不振坐座位上，耷拉着脑袋。

足足缓和了数分钟，才慢慢开。

“是我的小鹤....”张清志摇，“可笑，我以前那么傻，那么天真。会真的相信她是纯洁如晴...可惜..”

他低，捂住脸。

“...你知吗？我是当面撞破！撞破她和别人...和三个人.....”

泪从他手指里缓缓，那是男人卑微的狗泪....

张荣方不知为何很想笑，但看对方这么悲伤，他也知这个时候要是笑声，那就真的要割袍断义了。

当即他想了想，又。

“没事的....这个时候看清，总比成亲之后看清来得好....”

抹了几把泪，张清志抬起。

“我以后或许一辈也不会相信了...”

“寄于山也是不错的选择。”张荣方安。

“额....不过，最后...小鹤说，她真正的还是我。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张清志认真。

“这......”张荣方嘴微张，一不知该如何接话。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以后我和小鹤好好生活就是。人活这么久时间，总会犯几个错，小鹤如今既然愿意改过，我愿意给她这个机会。”张清志抹了把泪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