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在案。

‘结论：无论何等武学，人之力，达到极致，就算加上全披挂，也无法达到能抵御灵线之度。’

‘所以，武学未来之，若要有一线生机，当弃功，而主法。’

这最后一句话，笔迹工整，极其规律，看起来和之前的一样，但最后一笔却多少有了细微波动。

那是唯一的不完。

却也表了，书写者当时心中的烈绪。

张荣方轻叹一声。

他终于明白，当今武林中，为何诸多武学都是主要以法捷为主。

现在看来，原来缘由早在很多年前，便一切注定了。

“先生，你来看看这里。”忽然一旁的张云启声。

张荣方放文书，循声望去。

只见张云启正站在书架边，其手里拿着一本小册。

那册封面，一样写着序号，但看材质似乎比桌面上压着的文书要新很多。

似乎是近期才记录的。

张荣方迅速走过去。接过文书，翻看。

‘潼章留笔——

经测试，各大势力，凡有拜神仪式者，所留份令牌，均有监控主修功法修为之用。

使用时务必小心。令牌多会在返回接时，自隐秘。’

张荣方心一颤，迅速看向自己上挂着的大教份令牌。

不过好在，就算监控，他也只是超品外药，现在还没多离谱。

还好这里看到这一，若是自己完全没注意，回去后...极有可能暴自己实力提升速度的秘密。

虽然拜神前，张荣方认为师尊崇玄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心。

但有些秘密，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暴的。

他接着看去。

‘1158年夏，师闭关不，由吾行测试后续。’

‘第13673次测试。

武功方向，得一天赋绝佳者，其修行绝学锻功已至大成。

测试结果：可在灵线爆发时延数秒存活时间。

实际单人对抗，胜率为零。’

‘第13674次测试。

舍弃武功方向，尝试以神像残片为阻挡，搭铠甲。

结果失败，灵线由铠甲隙钻，测试者死亡。’

后续，张荣方隐隐看，这字迹似乎就是天女潼章的笔迹。

后面应该都是由她接替前面那人，继续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