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快过来，到我边来。”

张志岷对李颜招招手，让扒在门框上不敢动作的她来。

张志岷的办公室装修得很温馨，黄绿的纸把整个房间衬得很明亮，桌沙发也都是圆角的，中间有个大沙盘，旁边的架上堆了很多卡通小人和玩娃娃。

李颜慢慢走到张志岷面前坐，绞着手不敢抬和他对视。

“小丫都成大姑娘啦，当初你在我们院的时候才这么大，现在都已经这么漂亮啦。”

张志岷抬手悬空比了个度，弓着背对她眯眯笑。

李颜抬飞快看了他一又垂去。

他也老了很多，她心里想着。

“你爸爸的事我也知了，姑娘，张医生先在这里和你个歉，我以前也当过李霁的咨询师，但最后还是发生了那样不好的事，我没能拉住他，我的心里也很难过。”

张志岷不知从哪里来一个抱枕递给她，语气越发轻柔温和。

李颜一听到李霁的名字就扁了嘴，泪要掉不掉，手指在枕上划。

“你是个好姑娘，好孩，张医生一直知的，也一直这样认为的。”

真的吗？

李颜抬看他，张志岷中仁慈而真诚的目光不似作假。

“怎么不信？张医生什么时候骗过人？何况你还是我的病人呢。”张志岷一看穿她的疑惑，笑得如同一尊弥勒佛，说自己不会骗她。

可是我、可是我……

我差把阿献杀掉了。

“你是了错事，但是那不是你的意愿，不是吗？姑娘，不然你也不会被警察送到我这里来了。”

“你是犯了错误，但是你没有罪，没有人能责怪你，你也不可以责怪你自己。”

李颜把抱枕搂在怀里，脸埋在上，泪都被茸茸的面料走。

可是了错事的人就不会是好孩了。

李颜是个坏。

“这不是惩罚，姑娘，我知你现在还不能原谅自己，张医生今年五十叁岁，也还不错，照平均寿命算来都还能活个小二十年。”

“时间还有这么多，张医生慢慢陪你走过去好不好？这里还有这么多护士，还有和你同龄的小朋友，我们都可以陪你走去。”

他拿纸巾过去给李颜脸。

“那个谁？你室友……对，叫王芳芳的，你刚来那会儿她不是一日叁餐都给你喂饭吗？”

李颜的脸都被纸巾得痛，她不记得王芳芳了，她刚封闭区的时候神智不清神混，唯一印象刻的事件就是被王礼霞打了一顿，后来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好多了，吃饭也老老实实的。

她后来的室友并不是王芳芳，只听护士说过之前的病人被家属接走了。

“你不是一个人，除了张医生，也有其他人一直支持你，喜你。好姑娘，我们一步一步来，现在不是已经能坐在这听我说这么久的话了吗？咱们在慢慢变好……”

张志岷对李颜的态度是复杂的，他看着她会想到李霁，又会想到很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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