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瑄的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咬着，将脸更地埋他颈窝，不敢抬，也不敢动。

赵栖梧却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窘迫。

他没有说话，只是稳稳托着她，转走回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一旁那张铺着垫的人榻上。

月瑄的刚一到柔的垫，便意识蜷缩起来，想要遮掩间的狼藉。

可赵栖梧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直起，月瑄看见他随手拿起他之前解开脱掉的外袍，动作从容地披在上，系好衣带。

那件华贵锦袍穿在他上，衬得他眉愈发昳丽清贵，仿佛方才那个疯狂索取的少年只是她的错觉。

月瑄正恍惚间，便见他从怀中取一方迭得整整齐齐的素白帕，转朝她走来。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殿、殿……我自己……”她挣扎着想坐起，却被他轻轻住肩膀。

赵栖梧笑看着她，语气温和：“你还有力气？”

“……”月瑄语。

她确实……连手指都不想动了。

赵栖梧在榻边坐，将她微微蜷缩的双轻轻分开。

月瑄羞得几乎要闭上睛，却又不自觉地看着他。

烛光昏黄，映在他低垂的眉上，那专注的神，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他将那方素帕轻轻覆在她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疼她。

帕到肌肤的瞬间，微凉的让月瑄轻轻一颤。

赵栖梧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她，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凉？”

月瑄咬着，摇了摇，又了，自己也说不清。

赵栖梧勾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帕在掌心捂了捂，待染上他的温，才重新覆上去，轻轻拭。

他的动作极轻极缓，带着十足的耐心。

帕一拭去间黏腻的浊，从大侧，到那红泥泞的，再到更。

月瑄能觉到他的指腹隔着帕轻轻压，将那些隙的浊也仔细清理净。

每一次碰，都让她浑轻颤，却又不觉得疼。

只有一难以言喻的、被珍视的觉，从心底缓缓涌起。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专注的神，心忽然得厉害。

明明是这样羞人的事，他起来却如此自然，如此温柔，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殿……”她忍不住轻声唤他。

赵栖梧抬眸，目光温和：“嗯？”

月瑄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将脸偏向一侧，耳红透。

赵栖梧角微弯，没有追问，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将那方沾染了浊的帕放在一旁，他又取另一块净的，重新拭了一遍，确保每一都清理净。

最后，他从袖中取那个熟悉的青瓷小罐，正是之前在别院时给过她的玉肌膏。

月瑄看到那小罐，脸颊又了几分。

赵栖梧却神如常，用指尖挑些许莹白的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的私。

药膏清凉，到那仍有些火辣辣的肌肤，瞬间缓解了不适。

他的指尖轻柔而仔细，将药膏均匀涂开，从红外翻的，到那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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