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海底妖鬼的毒，脑海里总是不时闪过那个少年的影。

银的卷发，微皱的眉，抿的嘴，还有直到最后一刻都晦涩不明的神。让人不禁想抚平他皱起的眉，更想看清他底蕴藏的真实绪。

“在想什么？”

只不过是片刻的神就被发现了。视线的焦回到面前的男人脸上，可可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都不知昨天自己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只依稀记得要先理上的痕迹。然而她实在太累了，勉收拾好从浴室里来后，倒在床上似乎就陷了昏睡。再睁开睛，却看见伊尔迷正在检查她脚上的伤。

“没什么。”她缓缓摇了摇，“我在想……我们的婚礼。”

“一个难忘的婚礼，我准备了很久，你会满意的。”伊尔迷手腕微动，蘸着消毒的棉球在可可脚踝上了，“怎么伤了？有人欺负你？”

“不、没有人，是我自己……”

叮——

伊尔迷将手里的镊丢回医疗托盘，金属和金属碰撞，发了一声轻响。

可可抖了一反地缩脚，却被对方提前捉住，仿佛早就张开网等着她撞来一样。挲着光洁的脚背，伊尔迷拿起纱布继续为她包扎。

“这么不小心？”

“对不起。”

“怎么的？”

“……对不起……”

“歉不能回答我的问题。”

其实刚撒第一个谎，可可就后悔了。伊尔迷是揍敌客家培养的优秀杀手，不可能分不清她的伤究竟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留的。

可她意识地选择了隐瞒，只因为直觉如果被对方知了森林木屋里的秘密，一定会发生什么糟糕的事。

“是……指甲抓破的。”可可看着一圈圈缠绕的绷带喃喃，“我又疼了，难受的时候自己也不知自己了什么。”

“疼发作为什么不找梧桐？”

梧桐……

可可想起那个后半段也加少年们的游戏，一直握着她的手的黑衣执事。

“我不想找他……”

“他是你的。”伊尔迷轻轻将绷带打结，指尖在曾经伤的位置上了，“上次我教过你使用方法的，忘记了吗？”

“……没有。”

“那为什么不用？”

男人的问题越来越难回答，可可觉自己的心脏也越越快，几乎要从腔里蹦来。她住，嘴嗫嚅了几次才顺利发声音。

“我不喜。”

“不喜？”

回答不会用，伊尔迷会教。

回答不好意思，伊尔迷会训练到像吃饭睡觉一样寻常。

只有不喜，给一个能取悦他的理由，才有可能放过自己。

“为什么不喜？”

男人没听到答案果然继续追问，可可低，像是不敢看他，“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可可了一气，脑袋垂得更低了，“伊尔迷……我喜……你的……”

“我的？”伊尔迷顿了顿，似乎在思索，过了一会儿才有了决定，“把裙撩上去，打开。”

可可咬住了嘴，突然有后悔自己不该那么说，即使决定要讨好对方，她还是会到羞耻与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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