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

今天接待了一个大学教授。

床上正得起劲，她突然喊了一声，停。

怎么了，我问她。

我腰闪了，她说。不好意思，职业病。

你能扶我去椅上休息一吗，她又说。

我于是扶她在桌边坐。她坐好后，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然后在为嫖娼而开的房间里，批改起了论文。

似乎是看我闲来了，她转对我说，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改。

来了。

每个站街女人必须经历的论文大劫终于还是到了。

不，我不会屈服。

我准备骂街。

我付你五倍的钱。她说。

我坐到她的旁边认真地端详屏幕。

看了十分钟后，我忍不住了。

这是中文母语者写来的文字吗，我说。

刚刚的时候在我们两个的面放一个键盘，打来的文字都比这个通顺，我又说。

你怎么忍受这样的工作环境的，我最后问。

她叹了气。没办法，我得娶媳妇，不赚钱怎么行。

那你们以后约会怎么办呢，我说，一起改论文吗。

教授转看了我一，睛亮亮的。听起来还不错，真的可以这样吗。

难以想象她竟然当真了。

应该是期阅读一些胡言语导致的认知问题。

我又看了一她屏幕上甲骨文一样的文字。

你可能需要技术再好大概五万倍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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