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盛鹿鸣发现了，失去了那个惺惺作态的大小，你很是低沉了一段时间。

不过让他有些许意外的是，你很快就从打击中振作起来，大小也许给你留了某“神遗产”，比如要积极主动地友之类的，你的朋友反而更多了。

事的质变发生在一个闷的午。

宋姨最近请假，说是要回老家一趟，原本三天的假期，直到第七天还没回来。

盛家的气氛有些微妙，他父亲难得的和你说话，一只手叩着桌：“你妈妈有没有说过她回老家嘛。”

盛鹿鸣瞧见你有些畏缩地低，跟个鹌鹑似的：“我不知，妈妈没和我说这些。”

“行了，你回房间去吧。”

他看见父亲眉间挤的褶皱，还有你灰溜溜地躲回房间的动作。

盛鹿鸣无不恶毒地想，也许你的妈妈是跟男人跑了，不要你了。

你会落得什么场呢，再也没有人会喜你，父亲会迁怒你，你会变成彻彻尾的可怜虫。

只有他能够对你施加怜悯，他确信。

也许是因为这个隐秘的，使他到奇怪的亢奋的想法，夜晚的时候，盛鹿鸣梦见了你。

他梦见你楚楚可怜的睛，梦见你委屈地抱住了自己，很小声地喊“鹿鸣哥哥”。

很快，梦里的哥哥就变成了某更加隐晦且压抑的喊声。

他在梦里纵容着自己尽了一切坏事，醒来后面对着自己凉的觉，发了很久的呆。

那亢奋到神经和心脏都在止不住地搏动的想法提醒着盛鹿鸣，因为对你的想象，他诡异地萌生了。

半夜，因为这荒唐的梦，盛鹿鸣失眠了。

他本想楼为自己倒杯温，却在走廊上看见了同样失眠的父亲。

父亲正端坐在沙发上，背得很直，几乎是正襟危坐。

他一又一地拨打着电话，脸上的表越来越躁郁和沉闷，渐渐的，也许是始终得不到回音，甚至开始变得森瘆人起来。

盛鹿鸣默默地看着，转回了房间。

在浴室里，他看见了镜里那张烦躁的脸，简直和他的父亲一模一样。

那几天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曲，过了几天，宋姨又回来了。

盛鹿鸣看见你舒了一气，挽着母亲的手亲昵地撒。

……

该死的。

他又在看你。

但盛鹿鸣知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了。

父亲不再掩饰对宋姨的注视，以至于连盛家的其他人都发现了异常。

在宋姨想要门时，父亲接二连三地像审讯犯人似的那样审问她，即使放宋姨门，那双沉的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像是压抑着某几薄的绪。

他以为宋姨会害怕，至少，她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淡定和漠然，彷佛本不关心，也不在意父亲的绪和想法似的。

盛鹿鸣不禁也想到了你。

最近你因为家里的事烦闷得很。

在学校，你歪在课桌上咬着笔，睛眨呀眨，慢慢蓄一泪。

盛鹿鸣静静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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