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是一惊，随即在心里苦笑，如今看来，沉浮在徐家这趟浑中说不定还比不上绞了发当姑去。

你警惕起来：“何事？”

“徐玉！我是你阿嫂！”

徐玉对你的乖顺颇为满意，贴着你的面颊轻轻落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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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玉凑得近了，微微垂睛，白玉似的的肌肤让他如同一尊剔透的雕像，可那端详着你的眸却藏着说不清不明的轻佻浑浊。

在寂静无声的灵堂里，徐玉淡淡的吐息更加明显，他忽然说：“玉今日一直在为母亲侍疾，倒是有一件事忘记同阿嫂说了。”

“阿嫂弱，该是玉替阿嫂守着才是，不如阿嫂先去休息。”

你登时摇摇：“我的我自己清楚，撑得住。”

徐玉垂，安安静静地在你边烧纸钱。

“我……”

“可我却不想这么。若不是崔家生变，母亲又趁我乡试之时瞒着我。嫂嫂原本合该是我的娘……不是吗？听雨妹妹？”

徐玉如今还不知你已察觉他对你的事，你不应该轻举妄动。

一难以言喻的、熟悉的燥涌上心，这让你勉力维持的镇静有了皲裂的痕迹。

徐玉直勾勾地盯着你，不放过你脸上的任何反应：“母亲今日一直昏睡不醒，醒来只和玉说了一件事……要将嫂嫂休弃，送去姑苏老家的尼姑庵……”

你糊不清地应着：“是吗？也许吧。”

徐玉模糊不清地哼了一声：“阿嫂的睛瞧着比从前有神采多了。”

你尝试过了，可是和徐玉共一室实在有些勉，你害怕再待去会脚，又担心自己找藉离开会遭遇和昨夜一样羞耻的事，于是便想寻个由打发徐玉走。

徐玉微微俯首，似乎在轻嗅你的发香，轻笑：“脸如此憔悴，可是昨夜我打扰了听雨妹妹安眠？”

一瞬间，你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涌过很多想法，甚至想着，要是徐玉想对你些什么，你就执了烛台，将蜡油全泼在徐玉的脸上。

你正说话，徐玉的动作阻了你说的话，他轻飘飘地从袖中拿写好的休书……和一纸红艳的婚书。

烛火被你二人的动作带得猛烈摇晃了一，映照在徐玉黑沉的底。

待到徐玉靠近了，你又闻到那熟悉的香气。

他云淡风轻地拒绝了你，语气中并未有不妥。

于是你忍着心中不安的觉，神如常地，继续为徐玉成烧纸钱。

徐玉懒懒地抬起看你，漆黑的瞳孔亮得迫人。

你告诉徐玉这里有你守着就好。

正是那安神香的气息，只不过徐玉上的要更加郁。

你脸灰败，颓然地垂，徐玉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你对付不了他。

你被徐玉吐息寒凉的呢喃惊得汗耸立，差失手打翻了火盆。

来了。

徐玉动作轻巧灵活地稳住了你，可那扯住你的手臂却迟迟没有放开，顺势将你抵在了堂中的木上。

你脸苍白地喝，急急起，前却是一阵天旋地转。

那里，乌黑的瞳孔因为病态的兴奋而急剧收缩着。

在他的离开你的嘴角时，你颤抖着声音说：“徐玉，你如此不顾纲常理，就不怕亡兄的魂魄找上你吗？”

那诡秘的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你就冷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