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的心臟一阵阵地缩，眶，难自已地拥了她，使劲亲吻她白净的小脸。

维桢仰起脸看着沈飞，小手指挲他英俊得有扎的脸庞。

“桢桢，你如此珍贵的一颗心，究竟是什么时候，悄悄地落到我上的呢？”

“觉得跟沈飞在一起，和跟妈妈在一起，是一样的，很安心，很快活。不对，好像，好像是另一样的快活，都是、都是很好的。我——”

倘若有朝一日，她改变了一些，只要还是这个人，她还留在自己边，彷佛也不是不能接受，归结，已经是无法割舍了。

谁规定小孩就一定不会有？

如果她成了呢？沈飞悚然发现自己对这个假设居然无甚抵。

莺初解语，玉笛暗飞，连空气的动都染上了温柔的意。

沈飞凑过去，让她摸得更自在些。

如果能跟这小心肝儿，就这样将日平平顺顺地过去，他沈飞这一生，再无遗憾。

沈飞帮她拭抹净嘴角，把人平放到床上，盖上薄被，在她小脸上亲了又亲，几乎难以自持。

他激动的心绪尚未平复，烟瘾直往上冒，偏又舍不得离开维桢。退而求其次，开了瓶味清浅的红酒，搬了张椅坐到床边，也不用杯，对着嘴，目光缱绻，始终落在心的女孩儿上。

“宝贝儿，这是我一生之中，听过的，最动人的话。”这样的一番话，沈飞有生之年，从来不敢奢望，会自你的嘴里听到。

万一呢？也许六年来的倾心相待，孜孜以求，并非全然是他沈飞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原本以为，你的心会永远徘徊在九天之外。”

“沈飞何其有幸。”

她已经地扎在自己的心里。

提起的心稳稳地落回原地。

蒋晗熙早前的离去，其实清楚表明，在自己之前，二人已经了决定，自己何苦枉作小人，破坏他俩的义。

况且维桢并不是个纯粹的孩。少女的，幼童的灵魂，她是个绝无仅有，矛盾却诡的组合。

喂了半碗米粥，维桢就睡沉了。

欺人地多兴一阵不好么？何苦寻问底呢。偏又有所期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漂亮的小宝贝儿。

她咬了咬牙，继续，“我不想跟其他人在一起，隻喜沈飞一个。”

他希望维桢永远是这个样。

蒋晗熙温柔俊的脸猝不及防在前闪过。

维桢心中一酸，把泪意压去。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总是要作取舍。

他维桢的绝世姿容，她天真无邪的。

沈飞的一颗心七上八地倒悬，全神贯注地睇视她，眸中风卷云涌，意已凝为实质。

“就是刚才，突然觉得、觉得——”她蹙起眉，似在斟酌用词。

他抹了抹脸，手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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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心一，又松开，慢慢的，无声地大笑起来。

“桢桢，其实就算你不我，沈飞也是会疼你，照顾你一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