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画面都到此为止，这是属於……琉凛对於疏明月的记忆。

玉清溪整理好衣服，带着楚尽日慢慢往後移，他们两个都没有灵力，万一书海一时不兴动用力，杀了他们怎麽办？

只是正当他们走远了几步，就听到书海细小微弱的声音：「救……救我……」被狂风卷起来又重重的被甩到地板上，他脆弱的板受到了来自五脏六腑的疼痛。

「师尊，书海他好像在求救……」那声音听起来既嘶哑又痛苦，楚尽日跟着皱眉往後转，望向声音的来源。

「就当作没听见。我们先去找师兄。」玉清溪拉着楚尽日，「自己都不好了，还其他人。」

「嗯……」他跟书海相不多，但是书海小孩的模样还是可的。虽然放着他在那边有残忍，不过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书海是尊的事实。

玉清溪带着楚尽日在四周绕，这里完全就是琉凛记忆里的场景，若说是幻境，应该会有能够突破的地方。

书海看着两人渐渐走远，大概也猜到他们不会救他。谁会想救一个杀人如麻的尊？等他死在这里还差不多。

他一个人乖乖躺在地板上，听到四周围弱弱的风声在耳边拂着，如果这是死前的哀鸣，那也值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一个脚步声从远方慢慢的靠近。

是谁？书海抬起往前看，那人一白衣缓缓走了过来。虽然很模糊，但书海几乎就能认定那个人是疏明月。

是知他是尊，所以刻意来杀他的吗？

「书海？是你吗？」疏明月开询问，他刚刚在这附近绕了一大圈，终於受到微弱的生命存在。

书海抬起来看疏明月，这才发现他的睛好像并没有在看他。疏明月的睛没对焦到他上，貌似……看不见了。

「你要来杀我？」这是书海第一次用尊的语气问疏明月。他应该很生气吧，以为自己收了一个被屠满门的可怜弟，却没想到是真正的尊。

「在我收你为徒之後，你还有杀人吗？」疏明月睛虽然看不见，但他很郑重的语气望向他认为是书海的地方。

「嗯……」疏明月为何突然问这问题？

疏明月地喊了一声，「回答我。」

书海脑袋转了转，疏明月想知些什麽？「这题答案跟杀不杀我有关吗？」

「嗯。」疏明月很诚实的回答着他。

书海摇了摇，「没有。」疏明月其实是想杀他的吧？只是在找一个合理的机会杀他。

疏明月沉思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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