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新月没接，说：“给他。”

她的话音刚落，许冬至便从黑哥手里接过钱。

黑哥给的二十块钱，有零有整，应该是为了方便他们待会儿逛黑市的时候，贴心的。

许冬至快速数了，二十块钱没错。

“数目没错。”他说。

黑哥有些惊讶为什么许新月不收钱，让许冬至一个小孩收，但想到许新月连苹果都是让许冬至一个小孩卖的，好像也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这些是票，我一样拿了几张来，你们看着挑一挑，哪不够的话，可以说，我再去给你们拿。”

“好。”许冬至从他拿过来的票里挑了一些用得上的票，剩的，全要了粮票和票。

票到手后，双方便算是银货两讫。

许新月和许冬至没有在黑哥这里多待，打算去里面看看有没有他们需要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黑哥跟他们说，以后要是还有苹果要卖，可以直接来找他，他还今天的价钱收，多少颗都要。

许冬至没有给他准确的答复，只说还有的话，会优先考虑他。

目送他们离开屋后，赖才将视线落回苹果上，一脸垂涎滴：“好家伙，这些苹果可真大。”又大又红，还香，他数的时候，差来了，“这个季节，也不知他们是哪里来的。”

“就算是应季，我们这里也没有品相这么好的苹果。”黑哥拿起一颗苹果仔细端详，一独属于苹果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间，他一时没忍住，低咬了一，随着几声清脆的咀嚼声响起，香甜可的很快便充斥他整个味。

今天以前，他不是没有吃过苹果，但这么好吃的苹果，他还是第一次吃，吃了还想吃，一接着一。

把一旁的赖看得直咽。

“黑……黑哥，这苹果好吃吗？”

“好吃，又甜又脆。”黑哥边吃边回。

赖看来了，但他更想亲尝尝。

他就差没用笔把“想吃”两个字写在自己的脸上，黑哥想忽视都不行，只能又拿了一颗给他，让他也尝尝。

从他手中接过苹果的时候，赖的嘴都快咧到耳朵了。

“谢谢黑哥。”

“自家兄弟，用不着客气。吃完再拿几颗去给猛他们几个分，让他们也尝尝。”黑哥说。

“好嘞。”赖应后，迫不及待地咬了一手中的苹果，那味，绝了。

“这两个人之前来过吗？”黑哥不是每天都在，因此没办法确定许新月和许冬至之前有没有来过。

赖回想了一，说：“大的没见过，小的有印象，应该来过。”

“难怪。”黑哥。

“难怪什么？”赖不解。

“难怪大的说，她不懂我们这里的价。”黑哥说，“她应该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这些苹果有很大的可能是她从外地带来的。”

“很可能。”赖表示赞同，“这个季节，我们这里本不可能有苹果，应该是南边运来的。”

“这两个人不简单，让兄弟们注意着。”黑哥若有所思。

“好的。”赖满答应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刻意压低了嗓音问，“你该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我想……不对，你在想。”黑哥被他的话气到了，语气里满是不悦，“老让你们注意着他们是觉得他们特意从南边运东西过来咱们这边卖，肯定不止运了苹果，怕哪天他们再来的时候，老人不在这，错过了什么好东西。”

“哦。”赖有心虚，意识往后缩了缩脖。

黑哥见了，忍着给他脑门一掌的冲动，继续叨叨。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我们的是正经买卖，不兴上那一。”

“我们明明是在投X倒把。”赖小声。

“你还敢嘴。”黑哥到底没忍住，给了他的脑门一掌，“就算是投X倒把，我们也是正经投X倒把，不兴上那一。”

赖很想回他一句，投X倒把哪有正经的，但话到嘴边又被他咽回肚里去了，因为他的脑门经不起他打。

黑哥看他虽然没有回嘴，但明显没有听去他的话，又气又无奈：“你把那筐苹果拎起来。”

这话题转的，赖有反应不过来。

“啊？”

“啊个！让你把那筐苹果拎起来。”黑哥有些不耐烦。

“哦。”赖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让他把那筐苹果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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