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国吗？”

拿勺小地喝着粥，方漓问起白天的事，“为什么要躲着你堂哥？你和他关系不好吗？”

夏郁青摇摇，随即，拖自己的椅，学方才方漓的同款姿势，面朝她坐。

宿舍三人一贯互帮互助，方漓也不说客话，只说“谢谢”。

回宿舍的时候，方漓已经从上铺来了，披着外坐在椅上，两臂搭着椅背，脑袋靠在上面。

而她不是。

“刚好吃完了……”

方漓虚弱地。

“我去给你买。”

“大二开始可以初步考虑未来是要国、升学还是工作吧。要是国的话，可能要开始准备雅思和托福了。”

方漓笑声，“你可以争取保研，到时候就能稍微偷一懒了。”

“还好，还好青青你跑来了。”

方漓看着她，良久无言，“我能理解”有时候是一句很冒犯的话，有些事，没有经历过的人，就是无法妄谈理解。

“我是运气好，是个例。”

“有吃药吗？”

方漓伸手碰了碰杯，还是的，她挑了一箸炒河，继续喝着粥，“青青，你知赵钰洁为什么要跟你过不去吗？”

她对国倒是并无特别的向往，只是突然意识到，对有些人而言，都是路，都是退路。

“给你买了粥，是的，要不要先吃一？”

“实不相瞒，有时候我也好想摆烂啊。”

“我跟秋秋可能都准备国。”

夏郁青一霎陷沉默。

“因为，你几乎是我们班上起最低的人了，但是你人缘好，成绩年级第一，老师也都喜你……有一人，很难接受原本不如自己的人，最后过得比自己好——我听说赵钰洁是单亲家，她妈妈对她要求特别严格，严格到变态的那。她妈妈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她一个人上，对她经常是打压式教育。能考我们学校的，成绩都不会差，她其实一直算是‘别人家的孩’吧。所以，碰到你她会心态失衡。”

夏郁青说：“在我们老家很普遍。都是或者妹妹嫁换彩礼，彩礼的钱，再给弟弟哥哥拿去娶媳妇……也没人觉得不对，不公平。”

夏郁青笑了笑，“我只是没有向上走之外的第二选择而已。”

方漓听完她讲述她与大伯一家的“渊源”，都愣住了，“我只在微博和论坛上刷到过类似的新闻。”

“我已经叫人帮忙解决了，不然我也不敢回学校，放心放心。”夏郁青笑说。

宿舍不能使用大功率电，之前程秋荻买过一个烧壶，用了一会儿就闸了，还被舍说了一顿。

到晚上十，程秋荻上完选修课回来了，宿舍里又闹一阵。

夏郁青拿上手机、钥匙和校园卡，去了一趟校门，在药店里买了一盒止痛药，又去旁边茶餐厅里打包了一碗粥，一份炒河。

“他会不会继续扰你？”

方漓，“我知。所以我特别佩服你，我是不到你这样的，对自己这么狠……秋秋也是。我们血打了没两天就想摆烂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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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才大二吗？”

夏郁青摇。

夏郁青去楼层尽的房，打了一瓶回来，洗净方漓的杯，倒了半杯，放在一旁晾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