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地车库。

汤希月笑说：“我们年轻人作息颠倒，怕扰到您，也怕您念叨。”

陆西陵说：“有。研发二把手，三十六岁，研究所来的，得也不错。”

陆西陵跟汤希月一个中的，陆笙也是。那时候汤希月读三，陆西陵读二，陆笙读初三。汤希月国的时候，陆笙念一，彼时虽说也是生惯养，但毕竟年纪小，再怎么胡闹也会有个限度。

她燃了，玩笑说：“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嗯。”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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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选修课系统也开放了，学校有规定，人文社科学院的学生，必须跨专业修满12个学分的理工科选修课，才能发放毕业证。

“拜托，我就是因为失恋才回国的好吗？一时半会儿去哪儿找——你们公司研发有吗？”

“估计周。”

大二开始，全院共上的专必课和通识课减少，各系开始侧重本专业的定向培养，这学期开了《新闻采访》、《新闻编辑》和《世界新闻史》等专业科目。

汤希月朝他手里提的礼品袋扬扬，“一看就是女生的审，还是年轻女生。”

“你自己赶找一个不就得了。”

“完。你最喜媒了，回她又要鸳鸯谱。”

陆西陵坐在影里，无声地了一支烟，方才上楼。

汤希月笑说：“谁不知你。嘴上这么说，实际比谁都更心疼妹妹。”

汤希月忽说：“是女的吧？”

夏郁青听从学学们的建议，选了《电与电能》和《建筑材料与人居环境》，这两门课程几乎不名，也不用期末考试，只需平时作业和期末大作业。

陆西陵瞥她一。

她谢他捎她这一程，以及帮忙打听租房的事，“等我收拾好了，开个party，你到时候去我那儿玩。”

汤希月拿了包，陆西陵拿上夏郁青给陆爷爷的生日礼，两人一块儿往停车场走去。

“好多年没见了，就朋友圈里刷到过她。她现在怎么样？”

陆西陵没什么反应。他听明白她是揶揄，她中那会儿就不止一次说过，他这人格十分讨厌。

“但离过婚。你要吗？”

到小区门，汤希月便了车。他们不同栋，她走地面过去更方便。

“……陆西陵你去死。”

陆西陵笑了声。

“就那样。”陆西陵嫌弃语气，“人越大越不懂事。”

到了车上，汤希月问：“笙笙什么时候回来？”

她翻了翻包，想起来门那会儿烟被爷爷给缴了，就问陆西陵有没有烟。

门，打开灯。

汤希月两放光。

陆西陵摸自己的扔给她。

夏郁青势要彻底补足英语的短板，还报选了英语的双学位。

汤希月是“智恋”，最学历的理工男，打底也要博士毕业，不通风月的那最好。

开学前，夏郁青和程秋荻实习结束，拿到一份实习证明，苏怀渠跟他室友也成功拿到驾照。

冷白灯光，一片寂静，如同广漠无声的海底。

陆西陵未置可否。

汤希月又问：“你谈女朋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