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问，“既然已经来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周潜应，跟她定了个碰面的时间。

她轻轻地呼一气。

以至于理都在她这边，叫人无从挑刺苛责。

听说一芥书屋是收藏家汤望芗的私产，一般不对外开放。

陆西陵蹙眉。

“那站着，别动。”

手机被握在手里，掌心一把汗。

她急忙接起，“陆叔叔……”

当天班，夏郁青乘地铁赶过去。

碰面的地方不是陆西陵的公司，而是“一芥书屋”。

陆西陵停在面前时，夏郁青不由地屏了一呼。

将要到了。

陆西陵低看她，“东西既然是给爷爷的，怎么不直接找我？”

没多久，她看见前方树影，现一白衣黑的影。

陆家没提及，但她不能不懂礼貌。她备了一份礼，打算送给陆爷爷。

夏郁青着手机，踌躇着等在原地。

周潜笑说：“这里的业主是陆家的世，他孙女跟陆总从小就认识，最近刚刚回国了，陆总过来吃顿家宴。”

“不是。陆总在里跟人吃饭。私人饭局。”

夏郁青转，往地铁站方向走去，顿步，转又看了一，一芥书屋主馆掩映于夜中，一片浮云似的轻盈而不可及。

“周潜说您在吃饭。”

夏郁青，“那礼就拜托周哥你帮忙转，我不打扰了。”

夜里的建筑，窗里透淡黄澄净的灯光，比月更漂亮。

最近一芥书屋没在办活动，也不知周潜为什么会跟她约在那儿。

他确实说过这话，这他无法反驳。

他抬望了她一，那目光像是在示意她，继续站着别动。

到了一芥书屋门，果不其然大门闭。

周潜穿着一正装，像是了班直接过来的。

或许因为脚步匆忙，他难得的上一层薄薄的气，混杂一似在房间里熏的，陌生的檀香味。

“成——你坐地铁回去？”

“您说过今后很忙，我不想打搅您。”

电话挂断了。

等了约莫七八分钟，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半扇。

陆西陵又是无言。

先是联系了陆笙，结果陆笙去北城了，说是要在陆爷爷生日前一天才回来，她便转而联系周潜。

“嗯。”

七月份的时候，有个叫Art Book Project的艺术书展，在一芥书屋办展，她跟程秋荻和方漓去玩过一次。

“还没。”

“我记得一芥书屋不是餐馆？”

夏郁青递过心包装的礼，笑问：“你是在这边应酬吗？”

“那注意安全啊。”

她在门给周潜发了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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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懂事了。

“诶？”

走了大约三四百米，手机突然响起。

“那你吃过饭没有？”

陆西陵声音沉沉地传来：“到地铁站了？”

拿起一看，竟是陆西陵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