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笙说：“……你就说了新年快乐？”

夏郁青说：“对。”

“那他肯定也只能回你新年快乐啊。他不是去迪士尼玩了吗，你可以以此展开话题，比如问他好不好玩啊，过年人多不多啊，买了快速票没有啊……你还可以拜托他帮忙带周边，这样次见面的机会不就有了吗。”

“……笙笙你好会。”夏郁青一脸崇拜，“那现在发是不是来不及了？”

“现在有刻意了——你留意一，他应该会在朋友圈里发相关的游玩照片吧，等他发了，你就给他赞，然后趁机展开话题。”

“好！”

“总之，微信聊天的髓就在于制造话题，而且话题的走向必须是开放的而不是闭合的，这样才能聊得有来有回。”

“嗯嗯！我记住了！”

“陆笙。”陆西陵蹙眉声，“还不准备走？”

陆笙这才站起，提起沙发上的包，“青青我们先走啦——等你汇报后续。”

夏郁青笑着说好。

此时，站在不远的陆西陵看了她一，那目光让她很难看懂。

夏郁青将陆笙和陆西陵送到门。

换好了鞋，打开门，陆西陵对陆笙说：“你先去车上，我跟人单独说两句话。”

陆笙，冲夏郁青挥挥手，“拜拜！”

“拜拜。”

陆笙门之后，陆西陵掌着门，轻轻一摔上了。

他背门而立，低看向夏郁青。

夏郁青等着陆西陵开，但他很久都没声，先前叫她耗尽CPU计算半天而不得其解的微妙又回来了。

她抬看他一，他在门厅淡白洁净的灯光，目光疏淡，没有太过明显的表。

她无端有些张，不由自主放缓了呼。

终于，陆西陵声：“走了。你早休息吧。”

夏郁青愣一。

他只为了说这么一句废话么？

陆西陵转，抓住门把手往一压，门打开，他径直走了去。

夏郁青对他也说了句“拜拜”。

他扬起手来随意一挥当应答了。

歪靠在车后座，陆西陵打开车窗，了支烟，仍然只了一，手臂搭在窗上，寒冽的风自指间掠过。

他缺乏立场抑或动机去询问夏郁青，虽然最容易的方式就是以辈份：哪里人，什么专业的，多久加上微信的？

但矛盾在于，他要是真端上这辈的架，动机就更不成立：是多闲得慌才去晚辈的人际往，他连亲妹妹陆笙谈什么男朋友都懒得过问一句。

随意吧。

他想，关他什么事。

车停在陆宅门，陆笙打着呵欠了车。

周潜停好车，把车钥匙还给陆西陵，又让他稍等，有个东西给他。

周潜掏钱夹，从装着照片的隔层里，夹张纸条递给陆西陵。

陆西陵接过展开一看，是张借条：今借到陆西陵先生人民币壹仟元整……

什么七八糟的。

陆西陵没看完，蹙眉，一把了纸条，远近一看，没垃圾桶可扔，只得先揣回袋里。

临睡前，陆西陵给手机定闹钟，发现微信里多了一条消息。

夏郁青：虽然您不让我谢，但是我还是要说，这个除夕我超级超级开心。谢谢您！再次祝您新年快乐。以及，晚安！

陆西陵手指在屏幕上停顿许久，还是回复：晚安。

学校初十复课，但有好些学生会在老家待到元宵节过了才来，老师也都睁一只闭一只。

404宿舍全员到齐，第一件事就是互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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