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我很好搞定？”少女双手在袋里，微微扬起，忽然释放的气场让斯克一瞬间有些怔愣，“觉得先生的选择，不够明智？”

斯科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他双微微睁大，那与Boss如一辙的威严气场仿佛让他回到了年轻时面对Boss的场景。

不，并不是完全相同。

相比于Boss的威严，霜月的气场不如说是让人不过气的压制，带着常年游走在黑暗中的冰冷而跗骨的杀意。

如果说年轻时的Boss像是在王座上的狐王，用领袖魅力和智慧凝聚人心，那么霜月就像是潜伏在黑暗中的狼王，幽绿的眸闪烁着威胁的光芒。

只可惜那位先生现在已经被永生蒙蔽了心智，不再像从前那样有魅力。

斯科在心暗暗叹息。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能凭借着Boss的余威得意多久呢？

Boss或许还会为了不让其他成员寒心容忍他安度晚年，那么如果等到卡兹黛利上位以后呢？

不，Boss应该不会真正放开手上的权力，他追求永生就是为了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上。

但Boss这次或许看走了。

斯科张了张嘴，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想要什么？”

十七岁的少女，在他们看来过于稚、缺少锻炼、没有阅历，但天才是不讲理的，尤其是霜月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小孩，她组织的时候格和三观基本已经定型，并非他人能够随意塑造。

霜月微微偏，语气漫不经心：“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可以完全掌控我……我自己也是。”

小丘比也是，面板任务也是。

她会顺从一些事是因为她愿意，而有些事她天生喜与之对着。

比如斯科试图让她屈服，比如那位先生想将她当成傀儡。

而无论是小丘比还是松田和速的关心都不在这个范围里。

简称，吃不吃。

也正因此她才会默认小兰他们的亲近，没有太过排斥松田单纯的关怀，不会刻意针对速怜。

某程度上，霜月是个颜控。

但凡斯科一开始把她当成普通收养的孩对待，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到厌恶，或许还会愿意帮他一把。

但他不仅在霜月的讨厌区域反复蹦迪，还着一张并不讨人喜的脸。

至少一开始跟着琴酒的时候，她只要看到琴酒的脸就能原谅对方冰冷的态度，前提是琴酒在认真执行那位先生的命令真心实意地教导她。

那位先生有借着她之手对斯科手的意思。

既然如此，霜月也就不再客气。

“枡山集团，”少女微微一笑，中却没有任何温度，“「靠着组织力量而成功的企业家」……琴酒是这么评价你的，而我认同他的观。”

斯科压眉：“这不可能！”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公司不会如此转手给他人，更何况枡山集团是他现在在组织里立足的最大资本，即使借用了组织的力量，他仍然付了不小的努力才能将公司到现在的地步。

早就料到斯科的回答，霜月淡淡地换了个姿势：“那么……你好准备了吗？”

“——与恶易的准备。”

“我不会动你明面上的东西，与之相对地，你手底的力量要供我调遣……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至少在十年前，那位先生的光没有问题。”

斯科和霜月对视，凝滞的氛围环绕在两人之间，后者却神态自若。

半晌之后，他颇有些狼狈地移开目光同意，努力维持着的声音之中透着涩：“……如果我在这里对你动手，你会怎么？”

“拼上你的一切？”霜月似笑非笑，纤细的手指在半空中随意拨了两，她浅绿的眸不明显地一暗，“——组织里关于我的传言，我最擅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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