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压抑的痛呼声，霜月回过神，不太熟练地试图扶起苏格兰。

苏格兰轻轻了一冷气，没有拒绝霜月的帮助坐直起。

他咬着牙适应了片刻，就见自己上已经被包扎好，衣服也换成了浴袍。

“……”他似乎还没回过神，茫然地眨了眨，“你帮我换的？”

霜月：“……”现在的重是这个吗？

但她还是，面如常：“你昨晚一泥，不能脏我的床。”

苏格兰动了动被窝里的两条，清楚地觉到半什么都没穿，而且这间房里显然没有其他人：“……”

意识到苏格兰的尴尬，霜月冷静地递过去她了一晚上的实验报告：“恭喜你已经死了，以及，这是一年前组织开发的药，会留有一些副作用……但我想对你来说是可以接受的。”

【任务完成】

霜月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苏格兰努力转移注意力，迫使自己不去想这位纤弱的同事是怎么把他从东京湾捞上来，又是怎么给他理伤换衣服，他看着手中被好几条折痕的实验报告，上面还有工整得仿佛打印来的字迹圈圈画画了标注。

瞥过床的一支笔和霜月右手中指第一指节背侧的压痕，苏格兰猜测那是霜月昨晚的笔记。

他过那些看起来半懂不懂的专业词汇，直接到结论。

苏格兰：“……”怪不得早就习惯受伤的他昨晚差痛到没力气废弃大楼，刚才起来的时候甚至觉自己又被补了一枪。

等等，卡兹黛利不是行动组成员吗？为什么能这么仔细地解读研究组的药实验报告？

苏格兰微笑：“……谢谢，霜月。”

霜月挑挑眉：“我只是看你顺。”只是因为他是特殊的。

“……你的衣服自己洗。”想起卫生间池边上堆着的沾满泥沙的衣服，霜月补上一句。

苏格兰一怔，轻笑：“当然。”

————

现了新的问题。

霜月的安全屋里只有压缩饼，而她因为不需要本没有购置过材，以至于现在和苏格兰两个人面对着放满压缩饼和的茶几陷了沉默。

苏格兰：“……你平常就吃这些？”

霜月：“……”她平常不吃东西，谢谢。

看到霜月的表，苏格兰自动当她默认了自己的猜测，沉默着拿刚刚抢救来的防钱包：“……有帽和罩吗？我去买东西吧。”

霜月：诸伏景光你的男妈妈属在这时候就不要蹦来了啊。

她考虑到苏格兰还是个需要的人类，自己站起：“我去买，仅限速便当，你养完伤就离开吧……我会教你换张脸，不是回警视厅还是换个份继续生活。”

苏格兰：“……！”没想到霜月会易容？

“只是化妆而已，”她偏过，“这是必备的技能。”被她的父母着必备的技能，乐也是、绘画也是、药理和生化也是，简直是把她当成完的作品在培养，他们是妄图一个万能人类吗？

每次门只会帽和罩或者假发伪装的苏格兰：“……”

（只会帽的波本：“……”）

“那我是不是可以换个份再组织……？”苏格兰低声自语。

尽声音够轻，但此刻安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加上霜月本就锐的官，她的脸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你不要命吗？”

苏格兰那双上挑的猫没有退缩，此刻的他展示里的韧和固执，而非平日里的温柔和退让，他是诸伏景光，是降谷零的挚友，是公安警察，他可以是绿川光，可以是苏格兰，也可以是另一个份，但他不会忘记自己的初衷，也不会选择丢还在泥泞中挣扎的好友独自离开。

这时候，诸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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