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睁大睛也只能勉看到一个发的影，这样年轻的声音居然可以命令这里的研究员吗？

那个影走，他看到了对方浅绿的眸，里面仿佛酝酿着无边的邃。

「愿意跟我走吗？当我的搭档，工资翻倍。」

「我愿意——」

接着，少女伸手抚摸了一他的，他便觉一沉重的睡意吞噬了自己。

再次醒来时，他上不再是那件白的像是囚犯一样的制服，而是换上了来时的休闲服。

他也看清将他带实验室的卡兹黛利——一位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和她的妹妹差不多年龄。

少女的穿着有些奇怪，是一浅绿与白相间的制服裙装，背后还有宽大的兜帽，有些宽松的袖藏着同样系的袖箭，纤细的脖上缠着一圈装饰缎带，正中间是一颗绿的宝石——就和她的睛一样。

而卡兹黛利的发与他印象中不同——变成了淡绿，而非黑。

她随意地抬起手，一带着残影的袖箭迅速。

他猛地转过，就发现袖箭的目标是低站在一边的白大褂研究员，然而预想中血飞溅的场景并没有现，研究员只是茫然地扯了一袖。

「你们回去吧。」

「是，卡兹黛利大人。」

等到空旷的空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少女才在他面前变回了最初的模样，那个黑发的影。

「……卡兹黛利……大人？」

他试着开。

卡兹黛利没有向他解释，她看向手机屏幕。

「白泽希光，对吧？」

他无措地。

「你现在是我的搭档，代号——卡耀。」

「……是。」

「关于你的妹妹，我已经让人请了最好的医生去治疗，作为换，你现在踏了黑暗。」

「我明白，卡兹黛利大人。」

「不要这么叫我……幻影，组织里的人都这么称呼我。」

「幽灵小——」

————

幽灵小给希实最好的治疗，他不必承受那些不知名的实验，虚弱的也逐渐恢复。

她不会阻止他去看望妹妹，她鼓励他继续上学。

而他是她的同伴，全心全意地信任她，并且愿意为她付生命——仅仅只是黑暗，那又如何？

他从来没有多余的善良，他只在乎看重的人。

一个是希实，一个是幽灵小。

至于父母，他会回报十七年来的养育之恩，但因为妹妹的事他早已对他们失望。

“这样就好了。”霜月的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卡耀伸手摸了一伤的地方，霜月已经给他贴上了创可贴。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拉霜月一把，她是自己从泥泞里爬起来的（也可能是在泥泞里游泳？）。

但她向卡耀伸了手。

也只有这一次。

第8章

在藏有无数危险和违禁品的安全屋里，两个影凑在书桌前，桌面上摆着厚厚的一叠资料。

灯光很明亮，两人也不是在讨论什么暗杀计划。

“在这里作一条切线……这个椭圆和双曲线之间……”

“这边是虚拟语气……如果用这样的表达会更地一些……”

“这块地方是亚带季风气候……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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