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一问姑母，自然也就知了。

他有些日没来林家了，今日这么早早就到了府上，林大夫人还有些惊讶。

林大夫人院中刚摆上早饭，见他来了让人添了碗筷。

表弟跟他行礼，谭廷这才发现姑父林序并未在家。

问了一句，听他姑母。

“你姑父去京郊别院了，他总是嫌京城闷得慌，日日上衙理政事又太累，一遇休沐日就要过去的。”

谭廷这才想起，确实是这么回事，姑父林序确实经常京去京郊别院休歇。

谭廷没有言语，却不由想到前两日，他派去调查刺杀他的人，传回来一个不甚明确的消息。

据他们找到的一些证据和证言，那时要杀他的人来不小，很有可能是京中的大族。

京中有不少世族，但若是称得上大族，而宗家又常年在京城的，只有两家。

程家，和林家。

......

消息未曾明确，谭廷不会打草惊蛇，而他今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他并不想留吃饭，林大夫人见他一副心事的样，便也不再吃了，叫了他去院的书房说话。

“这么一早过来，有什么事？”她上打量了侄儿一，“昨晚没回家？喝酒去了？”

侄儿从来都不这样，林大夫人甚是意外。

谭廷没有回答她，只是问了一句。

“姑母那日在宴同我说得话，都同宜珍说了？”

一提这件事林大夫人还有些生气，她瞥了侄儿一。

“正是。”

谭廷正要问一句什么，就听见姑母先开了。

“那项氏女倒是比你明白，她虽不要我给她的良田，却也没有纠缠的意思，愿意与你好聚好散。你说......”

林大夫人话没说完，就见谭廷怔怔定住了，整个人顿在了那里，只有轻轻颤了一。

林大夫人不由多看了他几，想到他之前对项氏的用心，不免叹了一声。

“其实项氏这般才是对的，世庶的形，你们这婚事简直如同在一起一般，只有门当对似我与你姑父这样，才能久。”

她还要再劝几句，却见谭廷起了，跟她行了一礼，便转向外而去。

林大夫人要叫他一声，但想了想又没叫。

这件事总要他自己想明白才好。

*

京城谭家老宅。

昨晚谭廷一夜未归，萧观是让人来送了信的，但今日他休沐，还是没有回来。

项宜问了面的人一句。

“知大爷去哪儿了吗？”

面的人并不知，项宜无法，先理了理事，然后坐在窗继续为他那件未完工的夏裳。

刚拿起针线不久，便听到了院里的脚步声。

男人熟悉的脚步声不时就到了门前，项宜转看去，见他撩开帘走了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房中静了一息。

项宜这才发现他衣衫有些皱，发青，看向她的神与平日里再不相同，似是压在她眸上一般。

她不知怎么了，问了一句。

“大爷去哪了，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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