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宜之前听谭廷说过对此的担忧，毕竟科举影响的是庶族百姓向上走的路，没有了向上走的可能，他们怎么能捺得住。

项家小爷正同二姑娘说话，似是在拌嘴，你一言我一语的，接着自他们后面又走来两个人。

谭廷没有言语，他思量了一顾衍盛的份，暗暗琢磨了一。

男穿着大红的锦袍，姿挑，惊艳夺目，眉之间自有一倜傥风意，正低着同最后走来的女轻声言语。

可惜小二也不晓得他们去了何。

但去哪了却不知了。

谭廷皱眉，又将小二叫过来问了一句。

小二比掌柜的要记得清楚，张就。

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走了呢？

正吉不知大爷如何想，还想着回家多叫几个人手去找夫人，但他随着大爷刚走到了后巷的茶院门前，竟就看到里面陆陆续续走几人，当的便是项家小爷。

“项姓的客人坐哪一桌？”说着又补了一句，“都有几人？”

况太到底只是太，皇上也不是完全不问朝事的。

......

有人在旁饮茶小聚，有人找到了留信上的地，却一个人都没瞧见。

京城的茶楼大多繁忙，掌柜只说确实有姓项的客人来喝了茶，又结了账走了。

谭廷笑不来。

谭廷不想让自己想得太多，但又不禁想得多起来。

起了自己去薄云书院读书的事，接着又说到了京城四月闱在即，不少外地的读书人都陆续到了京畿的州县里。

若不是两人之间还保持了一步的距离，正吉都要替自家大爷发麻了。

“还得再等一等。”

只是不晓得，若是世庶关系再继续激化去，他们还能似如今这般吗？

他们是不是越发好了？

至少凤岭陈氏不会那么容易就范，陈氏虽然没有阁臣，但却有前后两位地方上的封疆大吏，朝廷也得思量三分。

他看了看项宜，问了她几句，见她对的时局颇为清楚，很显然是那位谭家大爷没少同她论起此事。

“大哥，那案三司会审还没审完吗？”

“本是两人，后来了一位夫人打扮的人，刚坐没多久，又来了位穿着红袍相貌甚是俊的爷，他们之后便跟着那位爷走了。”

“去后面巷里的茶院看一看。”

谭廷愣住，让正吉去问了掌柜。

“要不大爷先回家，小的再让人去寻？”

或者说，那时候，谭廷还会放宜珍离开吗？

可她怎么只说同弟妹吃茶，却没有提顾衍盛？

“此事颇有乾坤，非是短时间能查完的。”

那案牵连的人太广，从当地小世族一直到凤岭陈氏，还有彼时的钦差和一众官员，谁涉及了什么，又有谁暗中署了什么。

她不由问了顾衍盛一句。

他就知那顾士在京城为东事，不可能不在宜珍面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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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舞弊案的事翻来，引起了这些读书人主要是寒门书生的惊诧与不满，连薄云书院里都议论此事，现在书院里面的寒门书生和世家弟之前，开始有些明面上的隔阂了。

正吉看着自家大爷的脸，那脸沉得不像话，嘴角压着，正吉只敢小声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