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霞消散，夜幕四起，寺院零星的灯火闪烁着佛寺静谧的光芒。

项家人落脚的客院，院里静悄悄的，项宜弟在房里说话。

项寓的气还没消去，抱臂生气。

项宜叹气。

“我的账净净，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反倒是那些梁小丑在自掘坟墓。”

她看着弟弟少年人脸上的凌厉，又劝他，“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若你再因为此事，与谭家大爷闹僵，岂不是因小失大？”

她说着，眸光微动。

“女不能科举，项家也没有除你以外的第二个男了，你要记住你最该的是什么，就不会因为这小事生气。”

项寓嘴角抿了不甘。

自来都是隐忍的，她想要的不是旁的，是项家能立起来，能恢复清白的名声。

客房里的气氛沉了来。

项宁看着和项寓，默默在三人中间了一支安神香。

安神香味沉静，白的烟气慢慢升起，房中气氛又渐渐缓了来。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有了敲门声。

三人起去看，看到了门外的谭廷和正吉。

谭廷到了此，三人都没想到。

项寓好不容易松开的眉又皱了起来，项宁亦是目戒备。

谭廷顿了顿，倒看见项宜向前走了过来，她仍旧穿着素白的袄，只是上染了些安神香的沉静味，香气与她周气质莫名相符。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到了此，或许是云霞正好，又或许是旁的。

但他看见她安静在此，突然想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他薄微动，只是在看着项寓和项宁戒备的神，谭廷不知怎么开。

他只能默默看向他的妻，可她并不知他要什么，反而在他的神里问了一句。

“大爷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一听要吩咐事，项寓脸更难看了，连乖巧如项宁也绷了脸，他们对着他，仿佛他是要折磨他们的洪猛兽。

小院里的张之气盘旋而起。

谭廷默默叹气。

他说无事，目光转了转，又落在项宜上。

“今岁天寒，山上更要冷几分，不知你们是否住得惯。”

安螺寺给谭家留的客院，和项寓他们定的客院，相差不小，前者可以烧起地龙，后者却只能用炭盆取。

谭廷原本的意思，是将项寓项宁都接到谭家定的客院里来，可今日晌这般一闹，别说项寓项宁了，连项宜都走了。

他这么问了，项寓哼了一声，要说什么，被项宜神压了去，项宁乖巧些，没有开，但脸上的戒备之半没消减。

最后是项宜开了。

她神没有什么变化，嗓音亦是一贯的平静。

“多谢大爷关心。”

比起项寓的排斥、项宁的戒备，她这般毫无变化地应对，让谭廷本想同她单独说两句话的想法，越发不知怎么开。

他默然看着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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