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大家都轻快些。

她在他之后去了浴房，回来照旧睡在了床边。

他比三年前更加有了力量，大掌贴在她纤细腰间，汗滴滴落，项宜浑如散，几乎脱力。

谭廷正想着如何开，却见她刚闭起睛，似乎无意说任何话，疲累得直接睡了过去。

项宜腰间发酸地厉害，可还是起了，披了衣裳，把帐中床褥一应换新。

项宜见他虽然应了赵氏的话，但因着对她毫无兴致并没有照办，反而松了气。

窗外的槐树受不住寒夜的风了，枝杈摇晃地几乎折断，任风卷席。

谭廷目光转落在枕边的女上。

今日不巧，正是十五。

念及此，她抬向天上看去，看到了乌云散去的半边天上，悬着一满月。

谭廷微讶。

此想。

里面睡着的人好像已经睡着了，沉默地平躺着，呼绵了来。

这次刻的是个罕见古的“和”字，年关将近，“和”字讨巧，确实能卖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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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的槐树在这劲风的拂，枝杈不停地颤动起来。

房中静得落针可闻。

乔荇发现她发青，神疲惫，还要早早起事，愤愤不平地嘀咕了一个早上。

锦被，似还残留着方才的亲密。

男人发的大掌，越过中间的隙，落到了她微凉的腰间。

项宜守了帐，仍旧睡在了床边。

她穿了单薄的中衣，额角落的汗将青丝粘在侧脸，在月光里似乎浮现些许不易之。

项宜照旧先去给赵氏请安，然后打起神打理事。

*

项宜怕她嘴生事，便将她撵了去，让她去看吉祥印铺有没有上好的石料，顺便问一问上次的印章卖去没有。

他起去了浴房。

两人之间依旧留着空隙，冷气从锦被边缘贯来，项宜劳累一整日疲乏，不去留意那冷气，双臂抱了自己就要睡着了。

风在寒夜劲了起来。

他想，项家的事还是应该再提一，毕竟以项家的境，她会想要的……

乔荇被撵走了，回来的时候还真带了封信回来。

她拢了拢发，也躺了来。

翌日一早，族中有事早早请了谭廷过去。

半晌，劲风才在低低闷哼之后，停了来。

谭廷很快从浴房回来，目光在床前人上微微落了落。

男人呼渐重，握着她腰间的手力亦重了起来。

“夫人这次刻的印极好，掌柜的说能卖上好价钱，因而有人询价也未着急。”

项宜形一僵。

只是一息，锦被中间的冷气陡然一顿。

谭廷心微缓。

......

天寒地冻，熄了蜡烛的房中似乎也随着光的减少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