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眉本无法回答，她低着仿佛要将肺都咳来。待听不见怜星的脚步声时，那令人揪心的咳嗽声才渐渐散去。

天边乌云隐隐有遮天蔽日之势，恐怕风雨来，却不知何人可依……

无缺坐在屋里喝茶，阿眉候在屋外看月，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并非无话可说，而是这移本就不是一个适合说话的地方。

“阿眉，明日她们去采买，你若是有想要的，便跟她们一去。不用担心银钱不够，我帮你。”无缺放把玩许久的茶杯，忽然开。

阿眉神一顿，却没问他这个从来不这些的人，今日为何要说这么一句。只望着天上的月亮，低低应了一声：“嗯。”

雨后的月似乎更加明亮，那风雨后的人呢？

第二日，阿眉果然跟着移的人一同去采买，无缺独自一人坐在屋里练字。本来已经熟练的字，今日不知为何总写不太好，不是这里顿得太早，便是那里提得太晚。

“心不静，写再多也无用。”

“小姑姑！”无缺这才发现，怜星不知何时已立于桌旁。他忙将笔放好，躬行礼。

“听说，你今日让那丫去采买了？”怜星拿起他写坏的字，漫不经心问。无缺心一，嘴上却云淡风轻地，“是。”

怜星见他如此坦白，不由顿了顿，抬盯着他：“你大姑姑，是不是让你杀了那丫。”

无缺沉默片刻，：“是。”

“你是故意放她走的，是吗？”

“是。”这一次，无缺仍是。

怜星即兴他的坦白，又气恼他的坦白。他从小最听话，她们妹的命令，他从不曾违背。今日，他竟然为了一个小丫，违背了师命。

这不得不让她想起十八年前的那个人，她银牙咬，好半晌才挤一句：“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救她吗？不，你救不了她，你只会让她死得更惨，让自己更加痛苦！”

无缺脸一白，他已经猜到了怜星的意思。

第89章

怜星见他如此，不由得心来。她神复杂地看着无缺，到底没有再说重话。可是她接来的话，仍是让无缺浑一颤。

“你若不想她受更多苦，就快些将她杀了。否则，等着她的……便是生不如死。”

“小姑姑，为什么？”无缺一直在移大，得两位主悉心教导，对邀月怜星即是激，又是尊敬。这还是第一次，他问‘为什么’。

在他心里，这句话已经放了很久，从当年邀月一定要他亲手杀死玉秀起，他或许就很想问这句话。

为什么？

怜星神有过一瞬间的恍惚，似乎想起了十八年前的自己，她当初提那个想法，又是为什么？时间太久了，竟连她也想不起来了。

“没有为什么！你是我们两个的弟，自然要听命于我们。”一女声冷冷打断怜星的思绪，让她的脸陡然白了一些。

怜星转过，有些仓皇地：“。”

邀月没有看她，只冷冷盯着无缺，将他上上好好打量了一番，才轻哼一声：“你倒是息了，竟然敢帮着那个小贱人欺瞒你两位师父。”

无缺重重跪，以抢地：“无缺不敢。”

“不敢？”邀月居临看着自己这个弟，冷漠得仿佛一尊石像，“那我要你杀了那小贱人，你为何不照？”

听她用‘小贱人’称呼阿眉，无缺心里难受至极，也困惑至极。她当初既然让阿眉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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