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绝师太如何会信，在她看来，这些教的人都是心思诡秘，险无耻至极。见他不肯说，灭绝师太淡淡朝两个弟微一示意，那两人便剑尖一转，朝左右刺去。

“白坛主，你不必顾忌我们，反正我们已瞎了一只，也不在乎再少一只手。这老贼尼就想瞧咱们痛苦，咱们偏不让她如愿。我陆三能得白坛主你赏识，同你生死，实在是兴得很！兴得很啊！”

就这样，那三个面上全是血红一片的人一齐放声大笑起来。纪晓芙不知怎的，忽觉得心委实有些茫然。

然而，他心中却有苦说不，当日王盘山的一切，本就是意外，他压不知谢逊他们去了哪。

阿眉瞧着他的背影，愈发觉得他始终直的脊背有些像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几次想要问，又生生忍住了。

“住！”灭绝师太哪里受得了这话，顿时被他气得眉斜飞鬓，双目寒星四。手中剑鞘往他眉心一送，见就要破开他的颅之时，忽又停了来。

自王盘山上谢逊同屠龙刀一起消失后，江湖上谢逊的仇人一就多了不少，每个人都中大喊着要找谢逊报仇，十之八九却是为了那把武林至尊的屠龙宝刀。

万一这人不是他，自己多年来小心谨慎藏起的份秘密，岂不就有暴的危险。想到这，她原本躁动的心又慢慢平复来，反正那人就住在隔，有的是机会清楚他的来历，此时绝不可自阵脚叫人钻了空。

元兵一直查了三日，将周围人家翻来覆去折腾了数遍，连阿眉这般瞧上去穷得叮当响的书生都被他们觅去几个铜板，更不要说那些还有些油的人家。

白寿自伤好后，就一直被各门各派的人追杀，其中不少人觉得这就是谢逊和天鹰教的一场戏，意图私吞屠龙刀的骗局。而作为当日除失踪的殷素素以外天鹰教最重要的人，白寿便是最清楚所有事的人。

肢灵活地夺门去。

“灭绝师太这话问得当真可笑，我若是知谢逊在哪，早就发去请他告知我家小去，又怎会叫你和你的弟们抓住。”

“说，谢逊那个恶贼在哪？”两柄寒光闪闪的剑架在白寿脖上，一位中年女尼眉微垂，看着他冷冷地问。

只是如此大动戈，终究是没寻到当时杀了他们同伴的那个凶手。正心中怒火难遏时，城里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世人总说我们乃邪歪，要我看，咱们比他们这些自诩名门正派的大侠诚实多了。一个个打着报仇的名义寻屠龙刀，真是可悲又可笑。今日他们为了这事剜了咱哥俩的睛，说不定明日也有人为了这事剜她们的睛。我只要一想到那个场景，便觉得好笑，好笑……”

白寿只觉得全血气上涌，目眦裂地：“你敢！”

一旁的丁君将她的神看在里，怪气地：“纪师妹是同这些教妖人？师妹你可是师父的得意弟，怎么能对他们起了好心，这不是陷师父于不义吗！”

她素来听师父教诲，只这些教中人都是丧心病狂之辈，应杀之而后快。如今见他三人一齐放声大笑，竟颇有侠义之士慷慨赴死的豪气，不禁心一，有些不去手了。

白寿见她如此残忍，不由大怒，骂：“你这老贼尼，手如斯狠毒，难怪一辈都嫁不去，只能家个姑。”

只听得两声痛呼，白寿手两名弟的睛便被剑剜去了一只珠。两人手脚被束，就算痛得冷汗直，也无法捂住嗞嗞往外血的伤。

白寿右边那个满脸血红的手这般说完，便开始放声大笑，似乎有说不尽的开心事。另一边的那汉见状，也跟着哈哈大笑，边笑还边。

灭绝瞧着他额上渗的血慢慢了一脸，嘲讽地：“你想激怒我以求速死，好少受些折磨。我偏不让你如意，我要叫你亲瞧着你的手因为你而被剜了双目，断了手脚，最后凄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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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何不敢？你若再不说，我两个徒儿一剑便要取他们右手了……”灭绝收回剑，好整以暇地看着白寿，神中的快意本不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