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熊燃这个问题应该是憋了一午了, 林若冰都被他给问懵了，听到这话，意识抬眸看了对面的苏百川, 抿了抿。

她的声音有异于往常的嗔意：“没有啊，我正在忙。”

男人低沉的声音好似就在她耳边, 轻抚着脸颊：“在哪儿呢, 我忙完了, 开车去接你。”

“你先别急。”

林若冰有些不好意思在旁人面前同他腻歪着通话，况且不久前谈论的话题如此正式又重要。只在说完这句后匆忙挂断电话, 关闭静音，又在之后的谈话间隙里在微信对话框里发去定位。

她想, 等到这顿饭吃完, 门外就会有人在等她了。

安然案件被抢才不过几天时间，对于苏百川来讲漫得如同度过一个季度。

他在林若冰挂断电话后恍然惊醒, 似乎终是意识到自己绪的低沉，带给对面人的小心翼翼和整顿饭的无聊透, 于是尝试着扯动嘴角, 说些什么别的事。

他问：“朋友？”

林若冰猜测他应当是没有看到她给熊燃的备注，沉片刻大大方方承认：“人。”

“你结婚了？”

“是晨语介绍我们认识的。”林若冰不是个容易羞的人, 但话一，不知是因为对面坐着的人还是自己的上司，还是因为谈及的话题是熊燃, 她明显觉到自己耳稍发。

这幅场景落在苏百川里，自然是另外一副画面。

只不过他也不想说, 此刻她的眸里是有光的。

他重复了声：“晨语？”

“嗯。”林若冰说, “我还谢晨语的。”

在她说话的时候, 苏百川的目光不曾离开过她。林若冰结婚的消息在事务所不算秘密, 她的指尖一直着一圈银白，钻石璀璨耀，他却一直没有发现。

他意识里否认了那件事，所以此刻才这般震惊。

苏百川毫无征兆地问：“你怎么会那么早结婚呢？你还这么年轻。”

他接：“像我认识的女里面，大分人对婚姻的态度都不算积极，甚至有些消极。男也是如此。”

林若冰想了想事务所认识的人，的确大多数都如苏百川所说，但是她还是很乐意同别人分享她和熊燃的婚姻故事，这是一段好的，就算走不到最后也不会让她到后悔的。

灯光照耀，菜肴，对立而坐的两人却都没什么胃吃。

林若冰搁筷，两手曲起，肘搭在桌面上，笑：“好的婚姻关系会让人庆幸，我之所以这样说不是因为我和我人还于一个相对来讲的“恋期”，而是在和他为数不多的相中我的大分受是好的，说全是好的有些不现实，世界上没有那么绝对的事。”

林若冰还想说，如果是她遭遇了和苏百川同样的事，大抵是不会这般闷闷不乐的，因为有熊燃。

那个男人，一定想尽办法让她愉悦起来，而后，锱铢必较。

凉风拂面，裙摆飘摇，苏百川站在饭馆门昏黄的灯光询问需不需要送她回家，林若冰却拒绝了。

她指了指距离饭馆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打双闪的豪车。

灯光照耀着蒙蒙雨的形状，雨刮奋力摇摆着。林若冰拨通电话，对那：“雨了熊燃，你把车开过来。”

苏百川听闻那个名字，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

林若冰却是张开手指挡在额前，笑着别后小跑着钻车里，瞬间所有凉空气隔绝在外了。

她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正是吃饭的时候，他怎么忙完得那样早？林若冰又问：“吃饭了吗？”

“吃的不好。”熊燃开起车来，从后视镜里看到饭馆门站着的清瘦男人，好半晌没动，车拐了弯儿人影才不见。

林若冰拍了拍肩膀两侧的落雨，雨小她跑得快，没有渗透到衣服里面，拍完了她抬，车停在斑线之前，熊燃递来一张纸巾。

“谈得怎么样？”他问。

“可以。”林若冰没说和他之前猜测得差不多，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他都能猜到。

夜沉寂，红灯灭了，绿灯亮起。熊燃扯了扯嘴角，笑：“恭喜恭喜。”

林若冰神清气地回应：“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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