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燃一听，乐了。直言早知你是我老婆，我谁都不要，只要你。说着说着就有些收不住了，边笑边讲荤话。

林若冰倒是没有什么不耐烦，不过后的门被敲响，她不得不先挂断电话。

周晓萱了大的心理准备，表木楞楞的，手里拿着一个礼盒。

她说和林若冰住了那么久，虽然一开始不算熟悉，但也不是没有，既然以后都不能住在一起了，所以想送一件礼。

这礼是她班之后去饰品店买的晶球音乐盒，没什么大用，观好看。

周晓萱低声说：“我记得你说过，你生日是雪天，所以我就挑了这个晶球，音乐响起的时候，里面大雪飞扬。”

灯光照在透明玻璃罩面，聚成一层闪烁的光圈。礼不见得多贵重，却因为这几句话显得弥足珍贵。

林若冰垂眸，又抬看她：“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亏你——还有你老公的照顾。替我谢谢他。”周晓萱说。

脾气再差的人，相时间久了，也会产生。况且周晓萱只是脾气差，心是好的。

她这不算常见的姿态令林若冰略微动。她这几年自认为练就铜墙铁，成熟又独立。不过说到底，还是会因为一丝丝没有防备的惊喜而心思晃动。

她说：“这房我还没退，说不定过两天还会回来。”

林若冰这样说着，两人却心知肚明。

其实，能够表达心意的告别已经算是很好的了。很多人的离别，几乎悄无声息。

相顾无言时，搁置在桌面上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熊燃若无其事地问，她怎么挂电话了，又说自己没事无聊，准备开车来接她。

林若冰幽幽叹：“我还没收拾。”

车停在十字路，红灯显示时间还有六十四秒。熊燃捞过手机，肘关节搭在车窗上，慢条斯理：“上都到了。”

没过多久，林若冰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包了楼，熊燃正在等她。

熊燃开着车，而林若冰上车不久后便又接了个电话里，电话里沟通的都是些他听不太懂的事，但能了解到是工作上的事。同时也听对面的那个人是苏百川。

林若冰从手提包里拿笔记本电脑，一边同苏百川打着电话，一边开开机键。

浅白的荧光照在她脸上，表认真又略带一儿苦闷的虔诚。

熊燃趁红绿灯间隙，侧观察她。

从他家到这里的一条路，红绿灯多，熊燃只能放缓了速度，还能趁机听她和她上司的对话。

林若冰面无表，将手机开了外放，恭恭敬敬地回应着，指尖敲击着键盘，打开某个文件。

通话接近二十分钟，这近乎于无的工作电话，于熊燃而言没有任何杀伤力。

嗯，他是这样想的。

他坐在驾驶位置百无聊赖，竖着耳朵听他的老婆和别的男人一来一往。终于在临近家门，这通电话也要接近尾声时——

苏百川温和：“在忙什么？”

“啊——不忙什么？”林若冰显然懵了一，然后慢慢腾腾地收起电脑，笑了笑，没再回应。

手机外音充满磁，苏百川也笑了笑，又问：“周末准备什么？”

“搬家。”林若冰往熊燃的方向眨了眨睛，知他余光里正在看自己，于是扯上扬。

熊燃蹙了蹙眉，冷旁观地将车开小区停车场。

苏百川对她很是关心，两人的工作顺畅平和，有同频率的默契。

熊燃停车，叹了气。也就是在他这一声浅淡的叹息传林若冰耳蜗中时，她快速整合语言，结束了这通电话。

苏百川对她向来关心，大概是由于亲手招她事务所，带她的师父，而如今她又和夏晨语好。

林若冰把这些事告诉熊燃，结果熊燃停好车，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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