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受到手腕的用力，她指尖的冰凉，眸光中的温柔神逐渐消散，让人一能够看透她的无措和怔然。

云知咬，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话。

开始明白之前江愿安的话和行为，也想起当时她自己说的话——

——她就是太让着你了，所以你才有恃无恐。

她又何尝不是。

有恃无恐，所以无理取闹。

“我……”云知想解释刚刚只是开玩笑，但话到嘴边，对上喻明夏受伤的目光时，她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刚刚确实过分了。

“云知。”半晌，喻明夏才叫了声她。

声音不复以往的温柔，平静而又冷静。

云知意识地站直了。

喻明夏往后退了步，目光落在云知上。

“我得不好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改，如果我们之间有矛盾有问题，我们也可以磨合，一起解决问题。”

“你说的话我觉得没有问题，甚至有可能你会因为我回答好而开心，而且我想对你好，我对你好，是因为我你，是因为你值得被。”

“相遇相已经很难了，我不想浪费时间在生气上。”

“是我让你没有安全了，抱歉，但是至于你说的那句话——”

“想都不要想，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分手，我不会答应你。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了。”

云知愣愣地听着喻明夏说这番话。

她能够明显听喻明夏声音里极力克制的怒气和颤意。

她在生气也是在害怕。

云知心底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喻明夏重新抱住她，蹭着她的肩膀，小声地说：“你说这样的话，我很难过，以后不要再提这两个字了好不好。”

“我知了。”

云知茫然，听她说难过，听她话里克制的怒意，云知觉自己的心脏也被撕裂了。

她不该说那样的话，让喻明夏伤心了。

回家的路上，车里都十分安静，一向不怎么喜开车载音乐的喻明夏，在上车时将音乐打开了。

云知觉她生气了，但喻明夏只是叫她不要想，好好睡一觉就到家了。

可是喻明夏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笑，也不像往常一样温柔。

车时，云知特意快步走到她旁边，主动拉着她的手，还撒地问：“喜不喜吃红烧鱼。”

喻明夏似乎停顿了一，然后才说：“喜。”

云知抿，她记得以前喻明夏会说“只要是你的都喜”。

回了家，喻明夏一如往常地问她喝不喝茶。

云知没回答，只跟在她后，像个小尾似的。

被跟了一会儿，喻明夏无奈了，笑着问她：“怎么了？”

云知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喻明夏无奈才：“有。”

云知咬，她发现自己很害怕喻明夏生气，半晌才张：“我……对……”

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喻明夏打断。

“知知啊，”喻明夏叹气，“你到底准不准我生气啊？”

云知低眸，明明喻明夏什么都没，重话都没对她说一句，甚至也没有不理她。

可是她的心七上八的，很害怕。

见她半晌没说话，喻明夏又叹了气，抬手捧着她的脸颊想安抚她，却没想到看见的是，云知红着眶，泪在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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