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抬眸看着她，迎接的是喻明夏的轻吻。

喻明夏的吻落在她的睫，眉，而后是小声的叹息声：“知知，我也喜你，很久很久了。”

云知红着睛，小声问：“那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了吗？”

喻明夏弯：“嗯，我是你的。”

从始至终都是你的。

此刻喻明夏才知，原来开心到极致是会溢泪。

“喻明夏是云知的女朋友。”云知学着她先前的动作，指腹轻轻拭着她的角，小声呢喃。

喻明夏微微抬，任由她摸，着她的话术重复着：“云知是喻明夏的女朋友。”

在开之前，云知已经好了会被喻明夏发好人卡的准备，想过她会用温柔的话术拒绝她。

但是没想过她会这么温柔地告诉她，也同样喜她。

云知觉现在的自己像是个泪人，睛里的泪怎么止不住，是为表白成功，拥有喻明夏而喜悦，也是为填补那年遗憾而开心。

她没有错过当初第一喜的人。

兜兜转转她喜的人还是喻明夏。

“别哭了，知知。”喻明夏看着她哭也很难受。

明明理来说，是她多年喜得偿所愿，最该哭的人是她，可是云知比她哭得还惨。

云知听话地忍着泪，咬着，不去想当初的事。

“所以今天知知会突然抱住我是因为害怕表白被拒绝吗？”喻明夏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想帮她将泪。

却没想到这句询问让云知的泪更多了。

“我……”

“我找错人了。”

“我当初拍到的那张背影图本不是裴文娜。”

“裴文娜说那天她把画板借给你了。”

“她转学之前将相片给了南乔，让她把话转达给我，但是南乔没有给我……”

云知一句一顿地将话说了来，说到最后哭得越发大声，她再次受到当初相机被甩毁时的难受，那打击和遗憾，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在她心尖划着。

明明她中有机会见到喻明夏的。

如果当时没有找错人，如果当时南乔没有隐瞒，她是不是早就喜喻明夏了，三时候也不会那样说喻明夏，让她听见了伤心。

“对不起，我才知，我当初喜的人是你。”云知咬着，将话一说来。

对云知来说是遗憾是打击，可对喻明夏来说，更犹如晴天霹雳。

她的指腹停在云知的脸颊，却怎么也没办法像方才一样轻轻抚摸她，安抚她。

说没关系吗？

怎么会没关系。

在那些毫无期望的时光里，她只能依靠在纸上绘画记忆里的云知填补思念。

她以为她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集，她记忆的云知永远笑容灿烂地看向远，目光里有鲜山，有温和，但这些都从未落在她上。

现在她才知，云知也曾经看向过她，甚至在南乔之前。

难怪南乔之前会那么敌对她，不惜折返羞辱警告她。

原来书不是源。

一切的源是云知的喜，是南乔的嫉妒。

久久地，喻明夏才知压制住心底的委屈和怒意，低着声音安抚她：“知知不哭了，都过去了。”

“可是我好难受，明夏，我明明有机会认识你，有机会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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